1
我以凉国长公主之身,下嫁镇北侯萧策十余载。
他曾立誓,今生唯我一人。
岂料半年后,他自军中带回一女子,跪在我身前哀求:
“阿渝,那夜我中了敌军的下作药丸,轻烟为救我脱险,已然失了名节......”
“你放心,她入府只为婢女,绝不会动摇你的正妻之位。”
十年相伴,我只当他为报救命之恩。
后来,柳轻烟却日渐受宠,还为萧策诞下一子。
侯府张灯结彩,连素日寡言的婆母也笑逐颜开。
我望着萧策,勾起一抹冷笑:
“要么和离。”
“要么,让她带着孩子即刻离府。”
“我不和离!”
萧策眼眶泛红,紧握我的手:
“这是我的血脉,你怎能逼我骨肉分离?”
……
2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我才维持住面上的平静。
在公主府静养半栽,如今回府尚不足一日,我又被请回了公主府。
我坐在窗边,从日暮坐到晨曦。
过往的记忆汹涌而来。
我与萧策自幼相识,他是将门虎子,我是当朝长公主。
满朝文武皆言,他区区一介武夫,身份卑微,如何配得上我这天之骄女。
我却不顾流言蜚语,执意求了父皇赐婚,下嫁与他。
那次北境大捷,班师回朝途中,他中了敌国细作的阴毒下作药丸,与随军的医女柳轻烟有了肌肤之亲。
他清醒后策马赶回我身边,盔甲未卸,便跪下认错:
“阿渝,是我该死,一时不慎,中了小人的奸计!我已与她说得清楚明白,她只可入府为婢,我萧策此生,绝不会再碰她分毫!”
我信了。
可短短数月之后,柳轻烟竟被诊出有了身孕。
她辩解,是萧策那夜贪杯醉酒,神志不清,才错进了她的卧房。
第一次是身不由己,那第二次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