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世间最后的缝尸仵作,断肢七个小时内被我缝好,死者复活。
上一世,沈老厂长用回城进厂的名额,求我救回沈凌的儿子。
后来,沈凌在满厂哗然中娶我这个救命恩人为妻。
可一年后,继子却将我刚出生的女儿扔到锻钢炉的传送带上。
“一个贪慕虚荣的贱货也敢冒充能起死回生的女仵作?”
“都怪你装神弄鬼,抢走梨落第一女仵作的名号,害她抑郁而终!”
“不是缝尸手艺一绝吗?赶紧动手救你的孽种啊。”
我含恨而死。
再睁眼,沈老厂长正用回城批条求我救人。
我垂眸摇头:
“死而复生是封建迷信,我们要相信科学。”
我闪身躲过,看见地上碎裂的牌位。
一个穿着破旧补丁棉袄的老头,疯了似的朝我撞来。
我下意识抬手挡,他却像被重击般“哎哟”滚倒在地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
“女骗子打人啦!丧尽天良!不得好死啊!”
老头一嗓子,立刻吸引了工人们围观。
好事者问他,他马上捶地喊得更凶了。
“我儿子工伤摔断了腿,这骗子说她是第一女仵作,能缝尸复活!”
“骗光我们积蓄,却害我儿子伤口烂出大脓包,死都没留个全乎身子!”
我愣住,这谁?
刚想解释,乌泱泱十几个穿着劳动布工装的汉子就围上来,拳脚如雨点落在我身上。
“打着仵作旗号招摇撞骗的畜牲!工人阶级的蛀虫!”
“连死人钱都昧!心肝让狗吃了!”
拳脚凶狠,打得我眼前金星乱冒,耳畔轰鸣。
只能死命蜷缩护住装着缝尸法宝的粗布腰包。
挣扎间,我看见打头那几人眼熟——分明是钢厂保卫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