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包厢内,震天的音乐吵的人震耳欲聋,但是里面坐着的几位二世祖却浑然不觉,尤其是其中一位穿着洛丽塔小裙子的小姑娘,身材娇小,皮肤白皙,那张脸看起来小小的,但是喝起酒来却毫不含糊。
一杯看着颜色鲜艳,但是酒精浓度却略微有些高的酒,就那样被她灌入口中,喝了个干净。
她纤细的皓腕放下空了的酒杯,一抹嘴巴,就对着面前围了一圈的男男女女开口:“好了,下一轮,该轮到谁了?”
那边有人出声,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骰子开始摇晃,而坐在小姑娘对面的一个女孩子扯着嗓子开口:“秦桑,你丫今天怎么那么背?”
小姑娘叫秦桑,名字倒是个好记的,就是脾气有点差,她眼底满是冷笑,粉唇微抿:“姑奶奶还怕过谁不成,我就不信今天晚上我真的就那么点背!容六,我说你大哥也别说二哥,咱两也就半斤对八两,你看看你喝的比我还少不成?”
因为刚刚一杯酒下肚,所以秦桑就连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,那边那个摇骰子的人已经停止了动作,然后问:“好了,你们开始吧。”
“5”
“8”
“10”
“12”
轮到秦桑,她瞅了一眼那个男人手中盖着的盖子,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容六,笑眯眯的开口:“17.”
容六一听,气得差点儿从沙发上蹦起来,那双漂亮的眼睛几乎瞪圆了的盯着坐在对面的秦桑:“秦桑,你还能不能再损点儿?”
秦桑倒是笑眯眯的回应,语气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:“游戏而已,不用当真的。”
这个猜数字有个讲究,只能比上家说的大,而一共五个骰子,数字越大越容易着道,显然,秦桑没打算饶了容六。
容六咬牙切齿的开口吐出一个数字:“20”
……
见她出来,男人立即走了过来,然后伸手就要去扶她。
但是却被秦桑一把用手掌打开,嘴里嘟囔着:“我不要你碰我,你走开!”
似乎还有些理智在的容六,则对男人说:“陆保镖,你家小姐今天晚上可被那帮兔崽子灌的不清,要不是我替她挡了不少,估摸着这会儿已经躺着出来了。”
秦桑似乎在耍酒疯,突然就站直了身体,指着面前的男人大着舌头命令道:“陆谨言,我要你背我!”
容六见状,叹息一声说:“果然喝了酒就成了二傻子,来,人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不顾的就把秦桑往前一推,自己摇摇晃晃的就走了。
陆谨言伸手就将秦桑娇小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,她身材纤细,身上穿着洛丽塔的衣服,头发扎成了两个马尾,可爱的像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。
可是这个小姑娘已经大一了。
秦桑鼻尖能闻到陆谨言身上那股子带着淡淡清香的味道,很干净,就像是阳光的味道,这与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。
她伸出手,紧紧的抱着他,靠在他怀里,声音嘟囔着,带着撒娇的味道:“你背我好不好?”
陆谨言却只是淡声开口,脸上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:“大小姐,请你放开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,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,不掺杂任何私人的情绪在里面,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背我,你不背我就不回去,我不要回去!”她语气骄纵,死死的抱住他,就是不肯撒手。
陆谨言对于秦桑抱着他不撒手的举动,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,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,任由她抱着。
一阵夜风吹来,冻的怀中的秦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,她最终还是放开了他,见他仍旧是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的模样,转身哼了一声,自己上了车,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……
而陆谨言却只是替她将安全带拉过来系好,然后便发动引擎。
一路上,秦桑原本只是赌气不想跟他说话,但是等到了秦家公馆之后,她却真的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,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趴在一个宽厚而又温暖的背上,她想睁开眼看看,到底是谁,但是她实在是太困了,她也就没勉强自己,又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秦桑刚睁开眼,就感觉到自己头疼的快要炸开,她捂着脑袋,语气委屈的唤了一句:“刘妈!”
恰好这时,门外有人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,来的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,见到秦桑从床上坐起来,立即快步走过来,然后说:“小祖宗,你可终于醒了。”
秦桑见到刘妈,顿时指着脑袋红着眼眶说:“刘妈,我头好疼。”
秦桑语气软软的,黑色长发披散下来,穿着白裙子睡衣,皮肤白皙,大大的眼睛微红,那模样要多让人心疼有多让人心疼,刘妈见状,立即将刚刚端过来的醒酒汤递到了她面前:“哎哟,我的大小姐,你啊下次可少喝点儿,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有下一回了,来来来,喝点儿醒酒汤,等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秦桑接过刘妈手里的醒酒汤,用汤勺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刘妈伸手抚摸着她披散的长发,眼底满是疼爱:“您啊,这个样子,怎么让人放心,以后还是少喝酒,这一次要不是谨言接你回来,万一要是路上遇到坏人可怎么办?”
闻言,秦桑不以为然的撇嘴,停止了喝醒酒汤的动作:“他身为我的保镖本来就应该保护我,不然他以为爸爸请他来干什么的?”
刘妈见状,倒是说了一句:“谨言他其实对您真的很上心,昨天晚上要不是他……”说到这里,刘妈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:“总之大小姐,您以后还是尽量少外出喝酒。”
对此,秦桑没有接话,反正也快要到开学的时候了,这样的机会估计也没有了。
等到秦桑洗漱完刚下楼时,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内正在看报纸的秦正文。
她也没吭声儿,打算走去餐厅的时候,秦正文放下报纸,语气略微有些冷淡的问:“昨天晚上去哪里了?”
秦桑闻言,站在那里,语气算不上多乖顺,但是也还算可以:“去找同学问了点儿题目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