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老太太,你既然还没有死,那就赶紧把死老头的抚恤金交出来!”
老二媳妇白晓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的看着于秀莲,时不时还用手扇着周围的空气,再听到她排泄的声音,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于秀莲的本就受伤的脸,瞬间高高肿起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耳朵里呅呅作响,头晕的厉害。
“老不死的也不知道少喝点水,家里都被你熏的不能进人了。”白晓妇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再次听到这个声音,于秀莲顿感聒噪,不由的皱起眉头。
三天了,这是她第一次排尿,每天白晓拿着棉棒沾点水给她沾沾嘴唇,若不是好心的邻居看不下去给她喝了点水,估计自己就要渴死了。
三天前,于秀莲带着重孙子回家,听到房间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,于是她拿着棒子悄悄推开房门,突然房间内窜出一个陌生的男人,再往里看,发现白晓衣衫不整的半躺在床上。
这时,她才知道白晓出轨了。
她扬言在告诉儿子,还要白晓净身出户,白晓为了给她一个教训,叫情夫打断了她的腿,并且把她的脸还打的肿的老高。
怕她叫出声,白晓还用臭袜子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你不是要告你儿子,我出轨了吗?你倒是说话啊!”
白晓笑的一脸得意,不忘伸手拍打着她的脸。
于秀莲几次张嘴想说说话,但脸太肿了,根本没有办法出声,只能愤怒的看着白晓,支支吾吾的宣泄着的自己不满。
后来的两天,于秀莲在儿子在家的时候才能吃上饭,儿子不在家她就是一天两个饺子,用白晓的话说就是:不拿出来死老头的抚恤金,就别想吃饭。
三天后于秀莲脸上的伤好点,她趁着白晓不在家告诉儿子,她媳妇出轨了。
……
“我说咱们结婚你妈怎么不出来迎接一下呢?原来是在这偷懒睡觉呢。”是白晓的声音?
自己不是死了吗?怎么还能听见白晓的声音?
于秀莲不由的皱皱眉,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熟悉的环境,黄泥的墙还有掉了漆的扣箱,扣箱上的日历赫然写着1977年1月2号......
难道是自己重生了,还是重生到张建国娶白晓这天?
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的人,发现大家都变的年轻了。
她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,平平展展的,于是她猛然站起来,冲到了镜子面前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留着短发,耳后卡着一个黑发卡,一身灰色的衣服早已洗的掉色了。
没错自己是重生了!
“行了,既然你妈已经醒了,那就把我妈尿湿的裤子让她给洗了吧。”白晓轻蔑的瞥了一眼于秀莲,语气里带着不屑。
不等于秀莲回过味来,白晓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听到这话,于秀莲不由的皱眉,扭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白晓。
只见白晓手里拿着一个袋子,挨着她的人能闻到袋子里面发出了尿骚味,大家嫌弃的躲开她,还小声的议论着。
“这新媳妇太厉害了,第一天进门就婆婆下马威,以后啊,老张家是要有热闹可看了。”
“是啊,哪个媳妇敢把娘家妈尿湿的裤子拿过来给婆婆洗?真是倒翻天罡!”
“秀莲多温顺的一个人,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