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萦刚从ICU转进普通病房,就被一条短信给刺得浑身发冷。
「快看看你那宠妻狂魔的老公在奥尔堡搂着谁?」
紧接着就是一张顾宴沉和一个女人手挽手参加聚会的照片。
女人深情地望着她的丈夫,眼神都快拉丝了。
而她的丈夫......那满眼只盛得下一个人的滚烫,她曾以为是自己的专属。
季萦闭眼靠在床头,心乱如麻。
顾宴沉这次去奥尔堡出差五天,没有一通电话,甚至两张病危通知,都是他助理签的。
可明明那天早上出门前他还和自己吻别,还一如既往地叮嘱自己天冷要加衣,不许熬夜等等。
这突如其来的疑似出轨,打得季萦有些措手不及。
但更令她不可思议的是,顾宴沉的疑似出轨对象竟然是他的——继妹!
对方估摸着她看完了,又发来消息:
「这个女人被你老公保护得跟濒危物种似的,我真好奇,等她回国了,你在你老公心里还能排第几?」
不理昔日闺蜜的嘲讽,季萦忍着伤口传来的不适,再次拿起手机端看。
顾聆雪——那个在她婚后第三天就被匆匆送出国的继妹,季萦对她印象不深,可却认得她戴在脖子上的那条项链。
这条项链像极了三周前顾宴沉天价拍下,亲口说要用作他们结婚四周年礼物的那条。
……
说着,温俪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衣襟。
季萦眸底划过一抹寒意,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向温俪的脑袋砸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水杯在温俪额角碎裂......
温俪踉跄后退两步,手指颤抖着摸向伤口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......你敢......我跟你拼了!”
温俪像疯狗一般冲上去和季萦拼命。
季萦住了五天ICU,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温俪拽住她的衣服就把她往地上摔。
就在这时,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顾宴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。
剪裁考究的西装勾勒出挺拔轮廓,俊眉间霜色依旧。虽是匆忙赶回,但周身却仍笼罩着不可靠近的矜贵。
他目光扫过满屋狼藉,在季萦踉跄倒地的刹那飞身进门,半跪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。
季萦撞在他胸口上,天旋地转陷入了黑暗。
“萦萦......”
男人低声轻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