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六七年,二月末,寒风中夹带着雪花。
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女孩,躺在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,拧眉似乎在绝望地哭泣。
破旧的房屋,糟烂的木板,少一根腿儿的凳子,晦暗的灯光,都与这栋华丽的房子格格不入。
谁能想到,眼前的女孩子是钢铁厂厂长的亲侄女呢。
“哈哈......妈,你看我刚买的口红好看吗?”
“你呀,又乱花钱,你爸的工资能够你花吗?”
周也悠悠转醒!似乎是被这声音吵醒,也似乎是被这声音解救了那噩梦!
天花板上的声音,嬉嬉闹闹,和和睦睦,嘲讽着周也的处境!
这是......?
周也看向破旧的日历,这是一九六七年?
可是刚才自己被大伯一家生生抛出了自己的孩子!
大伯说:你就该跟着你爸妈一起下地狱,让你活着,不过是还有用!
伯母说:生的一副好样貌,却骨子里带着浪荡,活该有如此下场!
大伯一家竟如此恨她?
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,可是她原本该幸福美满地长大,却因爷爷奶奶父母犯罪,被判下乡改造。
……
当着大家的面,就对着桌子撒了一泡尿!
“啊......你干什么?”
“啊啊!”
“啊!爸......你干什么?”
周也坐在角落,自然没有受到牵连!
不像是别人的惊慌失措,她缓慢地站在了一边,低下了头!
大伯母余温最是慌乱,指着大伯周远尧尖叫出声:“你......老周,你在干什么?”
大伯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舒爽之中,瞳孔微微放大,眉头舒展开来,呼吸带着急促......
“周远尧!”
余温一声厉喝,大伯吓得浑身哆嗦......
突然惊醒,看到自己在做什么,慌乱地穿好裤子,满脸的不可置信!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周子娇和周子月躲在大伯母身后,不敢看向自己的父亲!
刚才的一幕,太吓人了!
周子君作为长子,反应最快:“爸,您先上楼休息一下,这里我们收拾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