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踏入了哥哥的私人工作室,拿走了本就属于我的那支绘图笔,他最疼爱的养女就彻底失控了。
她发疯似的砸了整间工作室,将价值千万的“天枢”系列腕表原型砸得粉碎。
闹够之后,她把自己反锁在集团顶层办公室,以绝食和泄露商业机密相要挟。
哥哥林子轩在门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,嗓子都哑了,她才施舍般开了门。
为哄她开心,哥哥将我那支独一无二、由父亲亲手打磨传承下来的大师级绘图笔,送给了她。
【依依年轻有才华,但脾气大了点,这支笔先给她用,激发点灵感。回头我给你从德国订一套更好的。】
我沉默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工具盒,声音发紧:
【那是爸爸留给我的遗物,她宋依依是什么身份,也配动我的东西?】
哥哥不耐烦地轻嗤一声,敷衍道:
【不就一支破笔吗,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?格局大一点。】
半个月后,宋依依得意洋洋地给我发来她个人品牌发布会的邀请函,附言极尽大度:
【这次就原谅你啦,书微姐!】
【子轩哥发誓了,林氏集团未来的设计核心只有我。不过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,我发发善心,允许你以后在我的团队里打打下手咯~】
十分钟后,林子轩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回到家,随手将一套廉价...
也罢。
这次发布会,就当是我对这段被践踏的亲情,做最后的告别吧。
我麻木地走进房间,换上那套剪裁廉价、布料粗糙的礼服。
袖口露出的线头和腰间别扭的褶皱,与我此刻荒唐的处境相得益彰。而门外那两人身上光鲜亮丽、完美合身的高定礼服,更像是一场对我无声的、极致的嘲讽。
“快点!别磨磨蹭蹭浪费大家时间!”
林子轩不耐烦地在门外催促,我刚一走出去,他就扯着我的胳膊,用力往外一拉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。礼服肩膀处的劣质缝线,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拽,直接崩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众目睽睽之下,在司机和助理强忍着笑意的目光中,我捂着开了线的礼服,被林子轩狠狠推搡着塞进了车里。
身后传来他嫌恶的低语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他厌恶地扫了我一眼,冷声吩咐司机:“直接去会场!”
说罢,又让助理从包里翻出一个针线包,扔到我怀里。
“自己把袖子缝一下!这次是依依好心,才在发布会上给你留了个助理的位置,请的都是业内顶尖的媒体和评论家!”
“你要是再不识好歹,搞出什么幺蛾子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