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食物去哪了?狗东西,不吐出来老子打死你!“
烈日当空,暴晒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。
广阔的沙滩上长着不少热带植被,不远处的热带树林下,几个男人为半条死蛇打的死去活来。
地上被猛踹的人受不了,将半截还没嚼烂的蛇吐了出来。
有人眼疾手快,连带着沙子猛的把蛇抓了起来,一股脑的往嘴里塞。
江暖背靠在树上,眼神淡漠地看着前方。
这些年来这些画面她早就屡见不鲜。
这里是沙岛,位于太平洋西边最偏僻的海上孤岛。
这里关押着在各个领域取得显赫成绩的高智商罪犯,只有各个国家的高层才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而他们存在的唯一价值,就是利用自己高智商的大脑为国家获得利益。
突然,天边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,一辆直升机由近到远,稳稳停在了海滩上。
直升机的动静吸引了大批人群,人群如同丧尸般密密麻麻的将直升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是谁?竟然能出现在这里,还是以这种方式。
江暖空洞的眸子多了几分波澜。
“滚开!”
……
江暖几乎一夜未眠,小兔子乖乖唱了一晚上,手都快拍断了。
第二天一早,床的另一侧早已凉透,江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心里又将封霆翔问候了千万遍。
“江小姐。”
秦妈敲了敲房门,三秒后走了进来:“少爷让您下去用早餐。”
江暖呆呆地低着头,也不回话。秦妈给她换好衣服,牵着江暖来到了一楼的餐厅。
远远的,江暖就看到封霆翔屹立在餐桌前,一尘不染的衬衫让男人凌厉的气质变得柔和了些许。
封霆翔注意到了楼梯口的人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。
“你醒了。”
语气温柔的让人害怕。
江暖不禁向后挪了挪步子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这个男人又犯病了?
封霆翔强硬的将江暖拽了过去,拉开椅子,将她摁了下去,自己则绕到对面。
“我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荷包蛋。”
荷包蛋煎的两面发黑,一看就让人没有食欲。
……
江暖一惊,飞快侧身躲到门后面。
“怎么了刘妈?”
江暖的眼神冷了下来,这人的声音她就算再过十年都不会忘,这是蒋淑云的声音!
刘妈疑惑的看了眼空荡的房间,面色难看,语气有些迟疑:“没什么夫人......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有人在我房间里。”
“有人?”
“好......好像是二小姐。”刘妈面色惨白,语气有些艰难。
“刘妈你是老糊涂了吧?”
另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。
江蓉蓉嗤笑一声,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指甲,嫌恶的说道:“那个贱人在沙岛,指不定早就被野狗咬死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了。”
本来留那个贱人在身边当条狗也没什么不好,可谁让她非要出风头,处处都要压自己一头!
不过一想到当年她在自己面前像条狗一样求饶的样子,江蓉蓉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。
“对了,妈,明天往生那幅画又有记者发布会,在市博览会中心,你记得和爸爸一起来参加。”
“还有别忘了联系记者和营销号。”
当年把江暖送到沙岛后,她就拿着这幅画去参加了比赛,后来这幅画获奖无数。她也成了画手届的新锐。
不过她不满足于画家这个身份,她更喜欢被万众瞩目,于是靠关系参加了不少综艺,充当导师,在微博上拥有了两千万粉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