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被庶妹和成王哄骗,在酒后交出了自己的身子。
让父亲和所有叶家军皆为我的愚蠢赔上了性命。
重回到醉酒那夜,我被死死箍住腰肢,拥吻在一起。
我拔出头上玉簪,胡乱摸到男人心口。
要刺下去时,发现了不对劲。
我好像进错了房间,身下的人,根本不是成王!
前世我被庶妹和成王哄骗,在酒后交出了自己的身子。
让父亲和所有叶家军皆为我的愚蠢赔上了性命。
重回到醉酒那夜,我被死死箍住腰肢,拥吻在一起。
我拔出头上玉簪,胡乱摸到男人心口。
要刺下去时,发现了不对劲。
我好像进错了房间,床上的人,根本不是成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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彻骨的疼痛,几乎把我劈成了两半。
我从前世身首异处的痛楚中回过神,额间热汗滚落,只一动,便酸软了身子。
床上的人似是惩罚我的不专心,双手箍着我的腰肢,偏头在我腰上咬了一口,缠绵流连。
我喘息着,像木偶般,失魂落魄的被他肆意摆弄着我。
黑暗的屋子里,檀香袅袅而起,无端品出些香靡。
我努力瞪大眼,也看不清床上人的轮廓。
但我知道他是谁——
成王李寄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