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订婚前夕,未婚夫沈瑾年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,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翻Q闯入他家,为他跳河示爱,追车跟踪,做尽疯狂事。
说沈瑾年的心脏是她死去男朋友的,只要能守着他,让她做什么都愿意。
沈瑾年说起她时,语气不屑。
“周周,那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我是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的。”
可在白若微第99次自S时,沈瑾年心软了。
他为白若微包下豪华病房,亲手煲汤,不顾正在胃出血手术中的她。
就连婚期都无限期推后,让她成为整个京圈的笑话。
“周周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到白若微哭我的心就跟着痛,这可能就是别人常说的心灵感应,总之我现在放不下她。”
安静的病房内,阳光照在沈瑾年的脸上,棱角分明的侧脸,在楚周周看来,英俊却又无情。
“你放不下她?”楚周周脸色一片惨白:“那我呢?我又是你的谁?”
“你当然是我最爱的人!”
沈瑾年捧着她的脸,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,但他突然话锋一转,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“可我身体里的这颗心不是我的,它原主人爱的是白若微,我也没办法控制。”
……
2
挂断电话,楚周周将自己的东西从别墅里一样一样收拾出来,打算全部烧掉。
他们曾经拍过的照片,他们一起穿过的情侣衫,还有那100张平安符。
沈瑾年只看到白若微为他做过的疯狂举动,却忘了他病重时,楚周周日日去清凉寺许愿,跪满三千台阶,才为他求来这100张平安符。
膝盖还在隐隐作痛,熊熊的火焰把东西都烧的一干二净。
楚周周的心好像也跟着燃烬了。
沈瑾年,你曾说过没有了我和死了没有区别。
那没了我,你真的会死吗?
楚周周缓缓闭上眼,这些事她已经不想去关心了。
她重重的撕下日历的一页。
还有十天。
这时,沈瑾年推门走了进来,亲昵的从身后抱住她:“对着日历发什么呆?”
楚周周转头,偷偷擦干眼泪:“没什么,随便看看。”
沈瑾年意识到不对劲:“刚才我是不是太凶了?你也知道,那不是我本意。”
楚周周苦笑着:“嗯,我知道,都是你的心在作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