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音,把第一次给我?”
许繁音浑身不着寸缕,被男人圈在茶桌旁的榻榻米上。
他柔和的面容带着高山仰止的清冷,哪怕是说出这样一句话,凤眸里仍旧没有半分欲念的意味。
但许繁音还是在他的蛊惑里,虔诚的献了身。
这是许繁音和沈明尘在一起的三年间,他第一次有了碰她的念头。
沈明尘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清冷佛子,人人都说他冷淡疏离,仿佛没有世俗的欲.望。
哪怕接手了偌大的沈家产业,他也没有落下私下的修行。
他焚香礼佛,他关门打坐,他茹素守戒,他清静无为。
愿意和许繁音在一起,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破戒。
但沈明尘似乎也并不是完全的无欲无求。
他会要求许繁音在他打坐的时候脱光衣服,跪坐在他的面前,直到跪满一个小时,他又会叫她穿上衣服离开禅房。
他总是长久的凝视着她,但双眸里,又好像无关爱欲,倒像是,他在用她的肉身,检验他的修行。
许繁音从没有对他有过半点的质疑,甚至甘愿成为他修行的踏脚石。
只因为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光,是沈明尘给了她救赎。
但这一次,沈明尘没有叫她离开,而是将未着寸缕的她压在了榻榻米上。
……
看完一面墙,许繁音又走向另一面。
在手电的光照亮墙上的画卷时,她忽然惊呼一声,手机应声砸到地面。
墙上画的,好像是各种各样的鬼怪画像。
她从惊吓中颤抖着捡起手机,确认没有人听到这里的动静后,再次鼓起勇气照了过去。
这一次,她看清楚了。
墙上满墙的鬼怪妖魔,张牙舞爪,惊悚骇人。
但无一例外的,都能看出是许繁音的脸。
在画中,她有时是一身红衣狐瞳的女妖,有时是半面美人半面白骨的精怪,有时又是青面獠牙却风情万种的夜叉。
她们都各种姿态妖娆,仿佛正在使尽浑身解数,勾人魂魄,拉人堕落。
许繁音只觉得浑身发麻,恍然注意到这面墙上还写着一幅字,上面清峻有力的笔触,是沈明尘的字迹。
《地狱》
她想到什么,又将手电筒探向另一面画着她酮体的墙,果然,在相同的地方也挂着两幅字。
《虚妄》
她指尖狠狠的颤抖着,大脑被血液冲击的一片空白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