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跪在赌桌前学狗叫,只为了给病危的母亲筹五十万救命钱。
三年前,我替这个男人顶罪入狱,他却在外面和影后订婚。
出狱那天,我穿着单薄囚服,他派人把我接到晚宴现场。
我亲生儿子正被逼着给影后端茶倒水,见到我就害怕地往后躲。
萧君临搂着影后的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"一个S人犯的儿子,能见见世面应该感谢我。"
现在,他将银行卡扔在我脚下,语气轻蔑:"想要钱?可以,继续叫。"
我正要开口,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。
"萧总,你挪用我司资金给情人买珠宝,现在还想羞辱我的妻子?"
"这笔账,我们连本带利算算。"
......
五十万,母亲的医药费。
萧君临用这个数字,把我钉死在这里。
“万骨坊”的包厢,空气里全是雪茄和香水味,又闷又呛。我身上那点刚出狱的皂粉味,早就被吞得一干二净。
一沓钱被扔在地上,红得晃眼。
……
2
我被那个叫顾晏尘的男人带走了。
连同我的儿子,星星。
他把我们安置在一间公寓,很高,能看到整个城市的灯火。
星星大概是吓坏了,睡着了也紧紧攥着我的衣角。
我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小手,一个东西从他紧握的拳心里掉了出来。
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。
我捡起来,抚平。
是一张设计稿的残页,是我画的《星光》系列里,名为“初星”的项链。
记忆的门被撞开。
三年前,我第一次参加设计师大赛的前夜。
那时的萧君临还是个穷小子,却拿出自己一个月的工资,给我买了最好的画具。
他笨拙地用一整块牛皮,给我的设计稿集《星光》做了个封面,还用烧红的烙铁烫上“S.W. 晚星”的字样。
他把稿集交给我时,眼睛里有光。
他说:“苏晚,你的才华是星光,总有一天会让世界看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