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.......”
安暖暖趴在男卫生间的盥洗台上,吐得天昏地暗。
她和同事来京城出差,陪客户们吃饭,没想到几个客户就跟商量好的一样,逮着她拼命灌酒。
安暖暖酒量不好,两轮下来就不行了。跌跌撞撞中,她误入了男卫生间。
门突然开了,一个身形颀长,挺拔如玉的男人走了进来,似乎早就预料到安暖暖的存在,看到正捧着水漱口的她,他的目光平静而冷漠。
安暖暖漱完口清理掉异味,又冲了把脸,正要转身离开,一扭头,看到了门口的男人。
“庭渊?”安暖暖潋滟的眸子,满是震惊。她低声呢喃着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男人倨傲地看着安暖暖,目光冷峻如寒霜。
“庭渊,真的是你吗?”安暖暖嘴唇颤抖着,泪水夺眶而出。
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他定定看着安暖暖,目光沉沉,深不可测。
安暖暖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猛地扑进男人的怀里。
“庭渊,我是安暖暖,我是安暖暖呀,你没死,你还活着,你来找我了是吗?”
安暖暖抬头看着男人,目光带着无限恳切,双手颤抖地捧住男人俊美的面庞。
睨着安暖暖,男人英俊的眉宇微拧一下,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,正当他想推开安暖暖的时候,安暖暖踮起了脚尖。
安暖暖娇艳饱满的红唇直接印在了男人紧抿的薄唇上......
……
“庭渊,闪开,不要,庭渊......”
安暖暖在飞机上睡了一觉,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,正好惊醒。
摘下眼罩,侧头看向舷窗外刺眼的阳光和熟悉的北宁市,安暖暖抬手抹了一把脸,掌心凉凉的全是冷汗。
六年了,同样的梦魇一直纠缠着她,昨晚那个男人的出现,更将她心底的记忆搅的天翻地覆。
飞机降落,出了机场,安暖暖直接打了辆车,回她和颜展宏的新房,木棉湾的别墅。
结婚一年,她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,绝大部分的时间,她都住在酒店里。
“颜少,有人开门。”
回到家,打开门的那一刹那,安暖暖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,避都来不及。
显然,知道她今天要回来,颜展宏是故意的。
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安暖暖淡淡瞟了一眼,一楼的客房,房门大大方方地敞开着,门口,还洒落着女人的黑色丝袜和底裤。
呵......
淡淡一笑,完全不以为意地,安暖暖放下行李,“砰”的一声将大门甩上,然后上楼。
昨晚一夜荒唐,她连澡都还没有洗,浑身上下都觉得难受,所以,回了房间,安暖暖第一件事情便是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泡在浴缸里,安暖暖回忆起昨夜的荒唐,正怔怔有些走神的时候,浴室的门“咔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看到闯进来的颜展宏,安暖暖蓦地回过神来,她条件反射般“嗖”地一下扯过一旁的浴巾挡住了自己的胸部。
……
安暖暖两边脸颊被打的又红又肿,自己抹了药,又冰敷了差不多一晚上,第二天,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,才勉强将脸上的手指印遮住。
她好歹占着颜家少奶奶的位置,颜展宏姐姐的订婚宴,这么重要的场合,她不出席肯定是说不过去的。
订婚宴中午十二点正式开始的。
当安暖暖开车来到酒店外的时候,大门口早已是人头攒动,豪车如云。
各路的媒体记者,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酒店大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安暖暖向来不喜欢出现在媒体公众的视野里,很多人只知道,她是安家的二小姐,却没有几个人知道,她其实还是颜家的少奶奶。
于是,安暖暖选择了把车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库,然后搭电梯上了四楼的宴会大厅。
走进宴会大厅,一眼望过去,大厅里的人全是整个北宁市的豪门权贵,非富即贵。
是啊,如果不是因为颜家在北宁市有权有势,她的父亲又怎么可能让她回来,用孩子做要挟,逼她嫁给颜展宏。
低头扯了扯唇角,安暖暖继续往大厅里走。
不少目光已经落在安暖暖身上了,眯着眼打量,总觉得这个女人和当年的安家二小姐极像,却不敢笃定。
安暖暖已经在北宁市消失了六年了,大家都以为,安暖暖因为当年她男朋友的死跟着一起殉情了,难道,她还活着?
就在大家看着安暖暖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时候,颜展宏大步朝她走了过来,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,颜展宏毫不含糊地伸手想要去搂安暖暖的腰。
本能地,安暖暖想要避开,可是,理智又告诉她,不能!
于是,她只能对着近在咫尺的颜展宏,努力扯起唇角笑了笑,任由他搂进了怀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