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鹿晚和陆云祁青梅竹马,从校服到婚纱,所有人都说他们是神仙爱情,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有孩子。只因陆云祁的奶奶和妈妈,都因难产死在了产房,所以结婚四年,他始终不肯让夏鹿晚怀孕。她懂他的恐惧,也心疼他的执念,所以从不提孩子的事,同他一起丁克。直到他爷爷癌症晚期,临终前下了死命令,陆家必须有个继承人。陆云祁不肯让夏鹿晚冒险,便派人全城搜寻和夏鹿晚长相相似的女人。一个月后,苏絮萤站在了他们面前,眉眼七分像夏鹿晚,笑起来时连酒窝的位置都差不多。“晚晚,我只是借她的肚子。”他捧着她的脸,眼神近乎恳求,“孩子生下来就送她走,我保证不会动情。”
“夏女士,您的销户申请已经提交,两个工作周后审批结果就下来了。”
听到工作人员的提醒,夏鹿晚才意识到,半个月后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到时候,她会隐姓埋名去国外生活,彻彻底底从陆云祁的人生中消失。
回到家,夏鹿晚开始整理这些年陆云祁送给她的所有礼物。
那间专门用来存放珠宝的收藏室里,每一件都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。
她拿起一条钻石项链,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宝石。
这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,陆云祁特意从拍卖会上拍来的,那天他亲手为她戴上,在她耳边说:“晚晚,钻石恒久远,无论是它还是我的心,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夏鹿晚自嘲地笑了笑,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,那些房产豪车的合同,那些精心挑选的礼物,如今都成了最讽刺的证明。
她把价值昂贵的奢侈品首饰全都安排人匿名捐了出去,然后点燃了剩下的东西。
火光中,她仿佛看见曾经的陆云祁。
那个会因为她一句“想看烟花”就一掷千金在全城燃放烟花的少年,那个在她发烧时彻夜不眠守着她的丈夫,那个说“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”的爱人。
全都化作了灰烬。
三天后,陆云祁回来,看到空了大半的家,眉头微皱:“晚晚,家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东西?”
“雨天有些发潮,就叫人收拾起来了。”夏鹿晚平静地回答,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颈侧那个若隐若现的吻痕上。
陆云祁牵起她的手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这几天一直在准备惊喜,带你过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