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矜贵高傲的男人,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婢睨着面前的小女人。
“我会给你补偿。你要钱,要工作,甚至是给你母亲最好的医生,这些我都可以帮你。”他淡淡然道。
洛诗涵拼命的隐忍着眼底的泪光。
当初战寒爵的未婚妻逃婚,为了应付各大媒体,临时将她抓来做了替补新娘。他以为她是不能抵挡战太太这个称谓的诱惑。只有洛诗涵自己知道,她嫁给他,只是想成全自己那颗爱他两世的心。
她有多爱他,他永远都不会知道。
“我嫁给你,不是为了钱。”在他面前,因为爱得太深沉,以至于总是很卑微。
男人那双幽邃的眼眸染上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结婚,不是为钱还能为了什么?
“我耐性有限。若是你没有特殊的要求,明日我便让律师带着离婚协议书过来找你。”男人将咖啡一饮而尽,然后将咖啡杯放在桌上,转身上楼去了。
洛诗涵怯弱的脸庞渐渐浮出一抹不甘和倔强。
风过留声,雁过留痕!
曾经撕心裂肺的爱他两次,不甘心就这样落幕退场。
半个小时后。
洛诗涵上楼。
……
战寒爵接过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。
望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子,战寒爵俊美如铸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冰霜。
“孩子母亲呢?”他咬着牙狠狠的问,眼底漫出阴鸷的凶光。
“对不起,孩子的母亲因为难产,死在医院了。”来人回答道。
战寒爵身体微凝,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,良久,狠厉的眼神夹杂着浓烈的质疑,“死了?”
那人悲戚的点点头,拿出手机,将洛诗涵的遗容递到战寒爵眼皮下。
“战先生,这是我们为她拍的遗照。战先生如果需要的话我就传给你——”
战寒爵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扫过手机屏幕,女人那张青肿的脸庞惨白如鬼,双眸瞪得大大的,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。
不是洛诗涵又是谁?
拥有洁癖强迫症的战寒爵看到洛诗涵的死相,所有的同情怜悯都荡然无存。
“不用了!告诉我她葬在哪里?”
“岐山公墓674号。”
战寒爵便抱着孩子匆匆进屋了。
不远处,洛诗涵透过茶色车窗,目送着他挺拔如山的背影离去,眸子里闪烁着酸涩。
即使听闻到她的死讯,他也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
……
洛诗涵站在路边打车时,战寒爵和那个妖娆的年轻女人并肩走了过来。
“让开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宛若大提琴般醇厚,让人听了耳朵能怀孕。
只是,带着几分久居高位者的威严。
洛诗涵这才发现,她和孩子们站在一辆劳斯莱斯银天使的车头面前,挡住了他们的路。
洛诗涵一手拖着行李箱,一手拉着孩子,本来看到战寒爵就显得手慌脚乱,撤退的动作稍微迟钝了一些。
那妖娆的女人便讽刺道,“有的人啊,还以为自己是明星呢,非要将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。作为妈妈自己戴墨镜也就算了,这么小的孩子戴墨镜走路,不怕走路绊着吗?”
洛诗涵气不打一处来,心想老娘如果不是为了躲避这个男人,至于装扮成这样吗?
然而听到这话,一旁的童童不乐意了,在她眼里,妈咪永远都是对的。
谁要是敢说妈咪的坏话,童童立马从天使宝宝马上化身恶魔。
此刻,童童便猛地朝那个女人撞去。
她的墨镜,不小心就落到地上。
女人敏捷的闪避后退,童童小小的身体便撞到战寒爵的怀里。
童童挥着粉拳就捶打战寒爵,奶凶奶凶的说道:“我妈妈是怕我们被你这种坏人给带走了,才让我们戴墨镜保护好自己的。不许你们这些坏蛋说我妈咪的坏话。”
战寒爵抬眸冷冷的看着洛诗涵,“是你告诉她我是坏人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