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停车场内,简以安脸色潮红,职业套装的短裙被推到了腰间,修长笔直的长腿,像风中娇嫩的花叶一样。
许行渊抓着她纤细的腰身,除了他已经乱了的呼吸,没有人能猜得到,他在做什么。
“行渊......”
许行渊低笑出声,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,“乖,我想你想得厉害。”
“出差那么久,你就不想我吗?”
简以安的身体疲惫,但还是像被他蛊惑了一样,任由自己沉沦下去,理智也渐渐消散。
许行渊俯身在她耳边,一遍一遍轻声唤着简以安的名字,动作却霸道的,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中,简以安的呼吸也越发的急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利落的系好了腰带,声音满是餍足后的低哑,“宝贝,累坏你了,干脆回家休息吧。”
简以安整个人的肤色带着暧昧的红,她点头,在许行渊背着她穿外套的时候,她好似看见了他脖颈下方,一闪而过的暧昧红痕。
她向来有分寸,从不会在许行渊的身上留下痕迹,这是......
简以安晃了晃头,应该是她看错了吧。
许行渊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眼前。
简以安又缓了好一会,才起身从后备箱拿出另外一整套衣服穿在身上,向着公司走去。
公司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本就满天飞,她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而旷工,给别人留下把柄。
……
当年,普通家庭出身的简以安,凭借自己的努力,进了最好的大学,成了专业内成绩最好的学生,还没有毕业,就收到了很多待遇优越的offer,就连教授都有意拉她进入自己的公司。
可简以安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和许行渊结婚,成为集团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,并且以公司的名义,斩获多个国际奖项,集团产品销售额持续走俏。
但她从没有见过许家的长辈,原因是许行渊的爷爷心脏不好,又极力反对这门婚事,她和许行渊结婚一事,自然就没有对外公布。
白天简以安是许行渊的工作伙伴,晚上他们抵死缠绵。
她一直以为许行渊是爱她的,可今天她才知道,他们之间的婚姻有多可笑。
她和许老爷子之间的矛盾,不是不能调和,而是许行渊从来没有想过调和,因为那是他维持单身的理由。
简以安双眼被水雾弥漫,胸口也不断翻涌着,她冲进洗手间,抱着马桶,吐了一个天昏地暗,恨不得将酸疼的五脏六腑,都一起吐出来。
她无力的垂首,眼见着大腿上清晰的暧昧痕迹,压一下去的酸涩,再次翻涌。
每次情动她都有特别小心,而许行渊却是不管不顾,事后总是轻哄着,说自己是情不自禁。
公司关于简以安的轻浮,用身体换资源的流言,不时就会传出,许行渊也从未提起或者镇压流言,她本以为他是不知道,现在看来,他是根本不在乎。
五年的婚姻,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就在这个时候,简以安的电话响起,来电显示是许行渊......
过了好一会,简以安才接听,“以安,我晚上有应酬就不回去吃晚饭了,你不用等我。”
简以安忍下胸口的翻涌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好。”
许行渊愣了一下,有些暧昧的说道,“这次哑得这么严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