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序回来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
时宴正在厨房准备情人节的晚餐,便听见盛棠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他险些切到手,动作一顿。
“协议的期限是一年,时间还没到。”
盛棠走到他身侧,语气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当初我同意跟你结婚,是因为我爸生病需要钱,签协议的时候你说过,我可以随时终止我们的婚姻,现在又不承认了?”
时宴转过头来,狭长的眸子同样冰冷一片。
“不好意思,不记得了,我只按协议执行,距离离婚时间还有一个月。”
“时宴!你耍我?”
男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盛棠,将他刚切好的食材一股脑的扔进垃圾桶。
“你少在这立好男人的人设!装什么?听着,不管你为我做什么,我都不会爱上你!我的心里只有时序!”
“之前你用手段把他囚禁在国外,现在他回来了,我要跟你离婚,跟他在一起!听清楚了吗?!”
盛棠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对时宴永远没有耐心。
她讨厌这个男人自以为是的样子,讨厌他装腔作势,营造出好男人的假象。
实际上,他狠辣,决绝,恶毒,就是个衣冠禽兽!
……
时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,“离婚?”
“是的,我们是契约婚姻,为期一年,就是不知道,你是否嫌弃我结过婚。”
在盛棠看来,跟时宴结婚,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。
时宴毁了她的一生!
时序有些激动,扭着身子凝视盛棠,
“我当然不介意!棠棠,这三年我虽然人在国外,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,只是......我哥权势滔天,他真的能放过我们吗?”
盛棠目光决绝,“他再逼我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大不了跟他一起死。”
她再次发动引擎,十分钟后,二人到达餐厅。
盛怀远得知爱徒回国,早早的定好了餐厅,已经等候多时。
盛棠带着时序进了包厢,盛怀远起身,跟时序抱在一起,二人同时哽咽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还走吗?”盛怀远拉着时序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不走了,以后在容城定居。”
盛怀远一脸欣慰,“好,好啊!”
“老师,听说您这次研发的药品可以治疗遗传性的罕见病,这将造福于全人类,我这次回来,也想跟您学习......”
盛怀远和时序师生见面,有说不完的话,盛棠倒成了陪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