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在公司年会上让实习生涂了一下我的口红,我直接当场跟他离婚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的师傅不是夏启悦,还天天过来问他,现在下雨的夜晚来别人家,还没有任何告知。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?”
我忍不住嘲讽她,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绿茶白莲在我面前蹦跶。
贝利嘉垂着脑袋有些低落的站在原地,像犯了错误的小孩有些无措。
她眼底迅速汇聚起一层水雾,另一只手去扒拉夏启悦的手,“夏哥,你别拉着我了,是我不好,我走就是。”
“秦舒,你什么意思?别和小辈这么斤斤计较。”夏启悦皱了皱眉头,神色不悦的看着我,“越说越过分,小辈好好教育就好了,你何必要让人难堪?”
紧接着转头看向贝利嘉,拿餐桌上的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“没事,你把资料给我看看,我们先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先解决这个问题?
待会再解决我的问题么?
我兀的笑了笑。
不用解决了,反正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。
我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正当我把行李塞入行李箱中,夏启悦上楼了。
由于房间的隔音效果属实是好,两人在楼下的动静我一点都不知晓。
不过,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。
之后他想干什么都与我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