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回家联姻一年后,曾经捂不热的前任才想起我。
他带着我曾经最爱的鸢尾花,信心十足地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自信只要他一回头,我一定热泪盈眶的原谅。
可鸢尾花,我早就不爱了,他,我也早就不要了。
我的联姻老公一把把我拥进怀里,嘲讽地看着他:“言司礼,我老婆都显怀了,你还没释怀呢?”
夜里,白天高冷禁欲的老公把我吻得喘不过气:“老婆,再搭理言司礼,我就在你脚心画乌龟!”
“大哥,我答应回家结婚。”
深夜,月色如霜。
我垂下眸,拢了拢身上的衣服。
电话里,很快传来沈长风的声音:“你想通了就好,当初你毕业后非要跑到a市打拼,都三年过去了,爸妈都怀疑是哪个男人把我们的小公主拐跑了。好在,你终于肯回来了。”
沈长风的嗓音里满是欣慰。
是啊,都三年了。
我的指尖拂过我手腕上的木质手串,手串被我保留得极好,三年过去,依旧有如新物。
想到当初热血上头,追随言司礼到a市的一腔孤勇,我心头涩然,却没有反驳。
“是我不懂事,让你们担心了,结婚的事就麻烦你和爸妈了。”
……
我压下心里的情绪,缓缓开口:“好,我去。”
言司礼的发小起哄,他这样说,我找不到推脱的理由。
更何况,我马上要离开了。
剩下的这段时间,是我和言司礼最后的时光。
就当是离开前的道别吧。
我换上衣服,准备和言司礼出门。
上车后,我无意间瞥见言司礼的那枚钥匙扣。
那是一个粉白色兔兔样式的钥匙扣。
不起眼的位置还刻着WRY三个英文字母缩写。
显然是温若雨送给他的。
这枚钥匙扣,言司礼用了许久,却保存得很好。
我从前并不知晓钥匙扣的来历,只是玩笑着提过想要那枚钥匙扣。
那时,言司礼只是笑着哄我:“小书欣,这是哥哥很重要的东西,你要拿什么东西来换?”
我那时不懂,只是有些赌气言司礼连枚钥匙扣都舍不得。
现在看来,这枚钥匙扣的确是他很珍爱也很重要的物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