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哥,你那金丝雀也玩了快两年,什么时候玩腻也让兄弟几个玩玩?”
出声的人手摩挲着下巴,挤眉弄眼的,暗示意味极强,“还是说,你玩出了真感情,准备把人娶回家去?这你家老爷子能答应?”
“能有什么真感情?”
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宽体阔,从上到下穿了一身黑,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折了两折,坚实的小臂上交现着几缕青筋,指腹在杯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。
“不过是现在还有几个新花样没跟她玩明白,等我玩够后,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“那就谢谢京哥了。”
包厢里传出阵阵暧昧的笑声。
池念站在门口,将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却没有起半分涟漪。
原来,她已经在周宴京身边做了两年的金丝雀。
她脸上的妆容素淡,常年只穿条长裙,哪怕是零下十度的冬天,周宴京也从不允许她身上多出件不该有的外套,为的就是让她跟记忆里的白月光一模一样。
时间久了,连池念都差点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等里面的笑声渐停,她掩下眸底所有的情绪,勾着周宴京要求的完美笑容推门而进。
“怎么来的这么晚?”
几乎是她出现的第一时间,包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。
沙发上的男人抬手指了指旁边特意砌出来的台子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跳吧。”
……
池念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。
“你醒了?”
过来给她换药的小护士见到她苏醒过来,忙说道,“你昏迷了两天,送来的时候脚上全部都是血,要不是你男朋友说是你跳舞摔的,我们都想替你报警。”
跳舞摔的?
池念眸色暗了暗,唇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。
这就是周宴京给她找的借口?
“是跳舞摔的。”
她笑意不达眼底的看向小护士,轻声道,“我今天能出院吗?”
“今天出院?你的脚......”
“我的脚没事。”
池念素颜的时候看起来整个人小小的,格外的乖,也更会让人心疼,她低声道,“我不想一个人在医院,而且,我男朋友也忙,根本没时间来陪我。”
小护士觉得池念这最后一句话是对的。
她男朋友确实是除了第一天之外,后面就再也没来过。
“那我给你问问医生。”
小护士出去后没多久,就回来告诉池念可以出院的消息,并且帮着她收拾好了东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