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建设家乡,我申请调回县里,因此还和领导做了好几次激烈争吵。
最终,他允我副县长一职,若一年内未出实绩,便老老实实回去帮他。
我满怀壮志回到家乡,未曾想,县委书记孙爱莲仗着县长空着,处处给我使绊子。
提案被否、实权旁落、我寸步难行。
就在绝望之际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妻子抱着孩子走了进来。
孙书记一抬头,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恐取代,哆哆嗦嗦地问:
“您......您怎么会在这里......”
妻子没给他一个眼神,只是走到我身边,淡淡一笑:
“我来喊孩子他爸回家吃饭。”
......
例行大会当天,我抱着连夜修改的互助养老试点提案走进会议室。
心想终于能为县里做出贡献了。
哪曾想,椅子还没坐热,县委书记孙爱莲就冷声。
“张副县长,听说你要折腾养老的事?”她端起茶杯啜饮一口,“咱们县财政就这点家底,你把钱投到养老上能出什么政绩?还是要先紧着发展才是!”
……
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摆设。
早上刚到办公室,秘书小周递过来一份日程表:“张副县长,今天上午您要出席江苏客商的考察对接会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可等我拿着文件进会议室,会议已经结束。
正当我一头雾水回到办公室,却撞见孙爱莲的外甥往我桌上堆文件。
“张副,这是孙书记批准的文件。”
他把一摞审批单放在我桌上,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,
“这些都是招商引资的相关手续文件,您签字就行。”
我看着文件上‘分管领导:张宏伟’的字样,只觉得荒唐。
自己倒成了个盖章机器,而原本商定的条款也被改得面目全非。
我看着那叠文件,想起两天前,孙爱莲拍着我的肩膀:
“宏伟啊,招商引资是县里的重点项目,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,我给你配了个助手。”
现在才明白,这哪是助手,分明是来架空我的。
下午两点的民生工程调度会。
我提前五分钟到会议室,门却锁着,打电话给办公室,周秘书在那头支支吾吾:
“会议临时改到上午十点了......孙书记说您上午有招商会,怕您赶不及,就没再通知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