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晚星听见有人喊了一声“阿楚”,下意识抬头看过去。
隔着门缝,那只挽在孟楚黑色西服手臂上细白的手,让她呼吸停了一瞬。
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晃得她眼睛发酸,葱白的指尖几乎要把包带掐断。
结婚一个月,这是她第二次见他。
还是搂着别的女人。
他们领完结婚证那天,他就出差去了。
来不及躲开,她的视线和孟楚望出来的视线对在一起。
他嘴角还泛着温情的笑意。
这段时间他都是和她在一起?
陶晚星心头的不甘和酸涩几乎要溢出来。
高明开门出来,看到门前的陶晚星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他身后还跟着朱烟和孟楚。
陶晚星笑了一下,含着心口的酸涩扭头就走。
朱烟只以为是路过的人,笑着把肩上披着的男士外套紧了紧,“阿楚,你身份特殊,不用送了。”
孟楚眼神落在刚才离开的那个背影上,浅浅点头。
……
天旋地转,陶晚星吓了一跳,惊慌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,埋在他胸口处,闭上眼睛。
心跳得砰砰响。
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。
灼热的呼吸拂过,耳畔隐隐传来男人的喑哑暗沉的气音。
她羞红了脸。
这个时候,陶晚星才恍惚想起,自己和孟楚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。
孟楚看着她白嫩的皮肤一碰就红了,眼底的墨色又重又沉。
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云消雨歇。
孟楚抱着她去卫生间。
看见她身上大片的红痕和疙瘩,眉峰紧紧蹙起,他确信,这不是他造成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声音喑哑低沉。
陶晚星脱力,疲惫的躺在浴缸里,有气无力的,“过敏了。”
孟楚的眉头皱得更紧,细想了她吃了什么东西,用了什么东西,过了一会儿才问,“是我给你夹的鱼肉?”
陶晚星无力的点点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