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宝宝预产前一周,弱精症老公亲手推掉了我精心布置的婴儿房,爆改成了寡嫂亡夫的灵堂。
我从医院产检回来刚推开门,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。
温馨的浅蓝色墙壁,被一片刺眼的惨白覆盖,劣质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精心布置的婴儿床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冰冷供桌,上面赫然摆着寡嫂亡夫的黑白遗像。
我以为是装修工人认错了住户,赶紧出声阻止,苏铭哲的寡嫂却走了进来。
她尖声拦住我:“谁给你的胆子阻止施工?”
我强压怒火,质问她:“这是我给孩子准备的婴儿房,现在改成灵堂,你让他出生之后住哪儿?”
她翻个白眼,不屑道:“房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去医院打几针宫缩抑制剂,让孩子晚几天出生不就行了?”
“而且铭哲也答应我了,这屋子随我折腾!你现在敢动一下,小心我让你生下的孩子没爹认!”
我不相信苏铭哲会荒唐至此,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“苏铭哲,我没有把自己孩子养在灵堂的癖好,你赶紧过来把你嫂子弄走。”
......
沉默几秒后,电话那头是苏铭哲不耐烦的声音:“你不要没事找事、无理取闹。”
我强忍着孕晚期的心悸,试图讲道理。
……
2
苏铭哲穿着一身笔挺西装,大步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。
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再怎么说,他毕竟是我的丈夫,是孩子的父亲。
可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冲向靠在婆婆怀里“垂泪”的刘晴晴。
“怎么回事?嫂子,我不是让她们看好你吗,谁欺负你了?”他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关切。
刘晴晴委屈抬头,害怕地看了我一眼,又缩回他怀里小声啜泣。
苏铭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眼神阴鸷。
我强忍腹部的绞痛,试图解释:“苏铭哲,是她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他抬手打断我,语气厌烦:“我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也不在乎谁对谁错。现在,立刻跪下来,给嫂子道歉,给大哥道歉。”
我一时语塞。
婚是他求的,孩子是我们一起期待的。
结果现在,他连事情都没弄清楚,就张口要我这个孕妇跪下道歉?
“苏铭哲,我理解你哥去世了,你很愧疚。但我是你的妻子,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,最起码的尊重总该有吧?”
“况且,错的是她,又不是我。你连情况都不问清楚,就让我下跪?凭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