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妻子结婚四年,她一直以为是我算计了她。
婚后也是对我冷言冷语,甚至在我被人陷害时,妻子亲自把我送入监狱。
她还买通了监狱里的人天天折磨我,还放弃了我母亲的治疗。
再见她的那天,我看着她,彻底心死......
1.
“呲——”
屋外洁白的墙壁已经被人涂的满是痕迹,那些痕迹无非是——S人偿命、狗女人等一些索命又脏乱骂人的话。
“你们干什么!说过了多少遍,我家儿子没有S人,没有S人!”
听到外面歇斯底里的狂吼声,苏翊承这才从木楞中醒过神来。
不过一会,门开了,苏翊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招呼道:“爸妈,你们怎么来啦?”
这一笑,扯到了脸上的伤,苏翊承抬手按了按,手背上遍布的淤青於紫瞧的张槐红了眼,赶忙别开口,拎着菜往厨房走。
“让你爸跟你说,妈去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
不一会,便从厨房传出了阵阵压抑的,哭泣的声音。
苏友满眼心疼,他叹了口气,拿着公文包走到了苏翊承的身边,坐在沙发上,边打开公文包边道:
“昨天安沐来寻我了,以咱们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合约到期剔除为由,让你签了这个。”
纸张唰唰作响,摆在了苏翊承的面前。
上面‘离婚协议书’五个字,看的苏翊承通体发寒。
苏翊承很沉默。
他很少沉默,只有在任性的时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