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让家里的保姆赔偿被她打碎的花瓶,楚宁就被自己的养子开车撞进icu。
弥留之际,她听见那孩子冷漠的声音:
“活该,谁让她对我妈指手画脚。”
她的丈夫,怀里抱着哭哭啼啼的保姆,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:
“宁宁,你明知小婉家境不好还逼她赔钱,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他毫不犹豫的拒绝医生手术,“这次的事情就当给你个教训,以后别再任性。”
可她没有以后,断裂的肋骨扎进内脏,楚宁被活活疼死。
再睁眼她回到了当初丈夫带回三个孩子,让楚宁挑选养子的时候。
“宁宁?”
熟悉的声音将楚宁拉回现实。
陈墨寒半跪在她面前,俊朗的脸上写满担忧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额头。
这样温柔的神情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爱妻如命的完美丈夫。
楚宁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前世她就是被这样的温柔蒙蔽,将他的私生子视如己出,最后却落得惨死病床的下场。
许是她的遭遇太过凄惨,连上天都看不下去,竟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……
半小时后儿童房的门再次被打开,陈墨寒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喉结滚动。
忍不住用手松了松领带,确认主卧已经熄灯后便急匆匆出门。
楚宁放下书,轻手轻脚走到窗边。
不出所料,不到十分钟,陈墨寒的车灯就划破了夜色。
她迅速套上外套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车钥匙跟了上去。
……
城郊别墅区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朦胧。
透过落地窗,她清晰地看到客厅里的场景。
林小婉穿着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,正跪坐在茶几旁为陈墨寒斟茶。
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,茶水溅出几滴在陈墨寒的裤腿上。
她慌乱地用手帕去擦,领口若隐若现,
“我太笨手笨脚了,不像楚小姐,做什么都那么优雅……”
陈墨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手指擦过她的眼尾:“你这样就很好,不用处处和别人比较。”
林小婉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:“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,可是墨寒,我每次只要想到子豪要喊别人妈妈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。”
她仰起脸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“他已经五天没见到我了,他会不会以为妈妈不要他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