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楚斯年查出绝嗣当天,他的金丝雀却怀了孕。
秦淮月本着为楚家血脉负责的态度,劝她打胎。
结婚三年,从没对她红过眼的男人为此将她绑上手术台:“阿月,那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你从前最温柔善良,怎么会狠到连条小小的生命都容不下?”
薄唇一张一合。
秦淮月浑身血液冰凉。
男人说,她子.宫要了也没用。
不如摘了给白浅浅消气。
从前那个发誓要将天上繁星摘给她把玩取笑的楚斯年,现在毫不犹豫取她器官。
十岁的他会在秦淮月溺水时奋身一跃,用自己同样小小身躯将她拉出泥潭。
十二岁,他就开始每天来到楼下,接送秦淮月上下学,刮风下雨从来不改。
十八岁,楚斯年红着双眼将她抽屉里所有情书撕得粉碎,警告她永远只能爱他。
填报高考志愿时,楚斯年只报了一个学校。
那是秦淮月的归处。
……
2
秦淮月回到楚斯年和她的婚房。
这里有太多她与楚斯年留下的印记。
男人曾将她抵在梳妆台前,抵着她的腰。
将她视作比性命更重要的人。
画面犹在眼前,可楚斯年而今正守在别的女人身边。
秦淮月收回视线,收拾起行李。
这才惊觉,近半年来,家里早就没有楚斯年的生活痕迹。
他早就和别人有了另外的家。
秦淮月收拾好衣物,转身就把象征着曾经美好的物什全部扔到垃圾桶。
有他们蜜月时全国旅行留下的合照,她每天把相框都擦得发两。
还有,楚斯年读书时写给她的每封手写信。
每封信后都写了爱你。
爱到最后,只有她在记得。
她收拾完一切,就看到客厅里多了道意想不到的身影,楚斯年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:“家里怎么这么空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