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京圈太子爷的第五年,他出轨了她资助的贫困生。
完全忘记了他苦追四年的妻子。
烟花下,他拉着小提琴的浪漫告白没能打动林榆。
橱柜里,他变着花样购买的礼物没能打动林榆。
封禁时,他冒着被感染的风险闯进隔离楼送药依旧没能感动林榆。
直到那场大火,路晋像个疯子一般闯进火场带她逃出生天,林榆的心才被融化。
那天之后,路晋得了创伤应激后遗症,只有在林榆身边,他才能入睡。
他排除万难,在毕业典礼向林榆求婚,许诺这一生他只爱林榆一人。
可现在,林榆看着楼下拥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,难堪地扯唇轻笑。
半年前,林榆担心白薇薇被她父母逼婚换彩礼,
路晋舍不得林榆折腾,亲自前去接人,却在回程遇到了山体滑坡。
林榆跟着搜救队找了他一天一夜,最终在山洞里,找到了相拥着陷入昏迷的二人。
路晋的黑色冲锋衣沾满泥浆,蜷缩在潮湿的岩壁边,即使狼狈至此,那张脸依旧带着惊心动魄的好看。额前湿发黏在饱满的额角,露出清晰的眉骨线条。
医护人员要将两人分开,可昏迷中的路晋依旧死死搂着怀里的女孩,不得已只能两个人一起抬上担架。
路晋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询问白微微。
……
夕阳透过落地窗,林榆望着窗外掠过的鸽群,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。
是国外院校导师发来的邮件,同意了她的入学申请。
林榆锁好工作室的门,驱车回了路家别墅。
车刚拐进庭院,她就猛地踩下刹车——
院角那片她亲手设计的花圃,此刻成了一片狼藉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林榆推开车门,赤脚踩在微凉的石板路上。
她蹲下身,指尖抚过折断的花枝,花瓣上的露珠沾在皮肤上,凉得刺骨。
这片花圃是她嫁过来第二年亲手种下的,路晋曾笑她 “玩物丧志”,却偷偷让人围上了雕花栏杆。
“林榆姐,你回来了?”
白薇薇的声音从玄关传来,她手里拿着一卷设计图,笑意盈盈地站在台阶上。
林榆抬头时,恰好看见她脚下踩着半朵残存的白玫瑰,花瓣被碾成了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林榆的声音发颤,指尖死死掐着掌心。
“我的治疗需要水景放松,所以想把这里改成池塘。”
她展开手里的图纸,上面用红笔圈出整个花圃的范围,
“你看,我都设计好了,加个小喷泉,养几尾锦鲤,对晋哥的病有好处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