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年,丈夫说我克死婆婆,碰我还不如去找别人。
直到我手滑点进推送的娱乐八卦。
原来所谓的弱精症都是装的。
儿子白血病时,我跪地哭着求他抽血配型。
他甩开我的手冷笑:“野种的命也配用我的血?”
直到他看到亲子鉴定报告后,悔疯了。
......
热搜第一的标题,蛮横地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:#商界新贵顾衍惊爆千人视频#。
下面跟着的,是一段被疯狂转发,打了薄码却依旧触目惊心的剪辑。
光影混乱,人影幢幢,背景是各种奢靡到令人作呕的酒店套房、私人游艇甲板,甚至光线暧昧不明的私人会所角落。
画面中央那个被无数人环绕的焦点,平日里对着我只有冰冷的脸。
顾衍。
整整十年婚姻,他总对我说患有弱精。
每一次我带着卑微的渴望靠近,哪怕只是指尖无意间掠过他的衣角,他都会像被什么极度污秽的东西沾上一样,猛地弹开。
他对我,只是纯粹的厌恶和排斥。
……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:“骨髓移植,是唯一的生路。不能再拖了。直系亲属......特别是同血型的父亲,是首选供者,配型成功率和移植后排异风险都是最优的。您必须尽快说服顾先生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写满绝望的脸上,终究没有再说下去。
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壁,身体一点点滑下去,瘫坐在医院走廊光洁却冰冷刺骨的地砖上。
他娶我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。
用漫长的婚姻,用无性的羞辱,用对我亲生骨肉的唾弃,来实施这场凌迟。
我扶着墙壁,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。
双腿还在发软,踉跄着走出医院大楼,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顾氏集团总部的地址。
顾氏集团总部大楼,在雨夜中灯火通明。
门口果然聚集着一大群闻风而动的记者。
我推开车门,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全身。
记者们无数的话筒,争先恐后地伸到我的面前
“顾太太!请问您对顾先生那些视频怎么看?”
“传闻你们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,是真的吗?”
“视频曝光是否会影响顾氏集团的股价?您会离婚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