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许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帮周京延处理他的风流后事。
以为自己对他和这个家的呵护,终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。
可等来的却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执迷不悟,用情至深。
直到又一次帮他处理完绯闻,直到听见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们的婚姻。
许言不想坚持了。
拟好离婚协议递过去,周京延却凉薄地说:“许言,周家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。”
于是,一次意外,她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烧成灰烬,从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*
两年后,因工作回到A市,她轻轻回握他的手,自我介绍:“我姓霍,港城霍家,霍时言。”
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样的女人,立誓不再续娶的周京延快要发疯,继而展开狂热追求。
“言言,今晚有空吗?一起吃饭。”
“言言,这套首饰很适合你。”
“言言,我想你了。”
许言浅笑:“听说周先生不再娶的。”
周京延单膝跪地,吻着她手:“言言,我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盯着许言看了半晌,周京延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想结就结,想离就离,许言,你也挺随心所欲的。”
许言保持递协议的动作,“我想了很久,觉得我们确实不太合适,而且当时我不知道你和温荞姐的关系,我也不知道......”
许言没有说完,周京延打断她,“许言,温荞是回来了,但你也别太作,欲擒故纵对我也不管用的。”
一直觊觎周家权势,把老爷子哄得天花乱坠,让她嫁入周家。
谁想离婚,许言都不可能想跟他离婚。
欲擒故纵?
周京延对她的偏见,许言百口莫辩。
他对她的认知,她完全没法改变。
她不知道,她当年根本不知道他喜欢温荞,不知道他那么不待见自己。
紧紧拽着协议,手背的青筯涨了起来。
但不得不保持风度,平稳地说:“周京延,我是不是作,是不是欲擒故纵,你把字签了,我们去民政局,你不就知道了吗?”
许言坚持想证明自己,周京延看了她一会,淡漠道:“行,我答应你离婚。”
又问:“只是许言,你爷爷答应了吗?你户口本拿到了吗?我家老爷子同意了吗?”
“如果真想离,先把他们谈妥了,再来跟我谈,不然,别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。”
周京延轻描淡写几句质问,许言哑口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