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!”
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,余火没有回头。
这年头,离婚早已稀松平常,他心中也早有预料。
但当那一刻真正降临时,心口还是止不住地一阵抽痛。
五年婚姻,终究是走到了尽头......
或许,真如歌里所唱的那样:“短暂的总是浪漫,漫长总会不满”。
“余火?”
突然,一声清脆的呼唤,将他从沉思中惊醒。
回过神来,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。
叫住他的是武婷婷——他儿子同学的妈妈,也是他的朋友。
老婆......现在该叫前妻了,一直忙于工作,他自己工作轻闲,接送孩子上下幼儿园的重任便落在了肩上。
武婷婷也每天接送孩子,两人的小区紧挨着,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。
人如其名,武婷婷身姿挺拔,做了五六年妻子和母亲,那份婷婷玉立的风采非但未曾消减,反而增添了几分掩不住的成熟风韵。
在幼儿园的一众家长里,她最为显眼。
哪个男家长见了,心里难免嘀咕:若能娶到这样的女人,断根肋骨给她熬汤都值!
……
武婷婷的话,如同石块投入静谧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余火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带来一阵眩晕。
“婷婷,你......你喝多了。”余火的声音发颤,极力想维持冷静,可那句话却在脑海里反复轰鸣。
武婷婷的脸颊被酒精熏得绯红,眼神有些迷 离,却异常专注地锁住余火。
“我没喝多,清醒得很。”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,喷在余火脸上,“余火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酒馆里的喧嚣,似乎在瞬间被拉远,余火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他看着眼前的武婷婷,昏黄灯光下,那张精致的面庞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。
八个月的独居生活早已磨薄了他的理智堤坝。
武婷婷的话语,骤然点燃了心底那片压抑已久的干涸荒原。
“婷婷......”余火想开口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却词不达意。
隔壁桌的老大爷正和老伴大声争论着今天买菜多花的三块钱,那声音刺穿了刚刚的暧昧。
这强烈的反差让余火有些啼笑皆非。
一瞬的旖 旎,竟被如此烟火气的现实轻易搅散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?”武婷婷忽地自嘲一笑,“一个有丈夫的女人,跟你说这种话。”
“不是的,我没那样想。”余火慌忙摇头,“我只是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