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从法医实验室出来的时候,已经接近凌晨,天空下起了米粒大的小雪。
临近年关,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,她裹了裹身上的黑色大衣,苍白的脸颊清冷萧瑟。
“零感,超薄......”
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灯火通明,温言推开门,走到柜台前,熟练的说完后,又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两盒。”
“两......两盒?”
正在打手游的年轻店员忍不住头瞟了她几眼,心里嘀咕着,果然人不可貌相啊,真猛!
买完套子的温言,打开手机,确认地址后,直奔位于皇冠酒店二十三楼的至尊套房。
“温言姐,你终于来了!”
梁诗敏穿着清凉的紫色真丝睡衣,已经在房门口等候多时了,一看到温言走来,立刻娇声软语的迎了上去,“真是不好意思,还要让你帮我和景琛哥哥做这种事情,你也知道,他一刻都离不了我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梁诗敏特意往房内的方向撇了撇,是撒娇,也是挑衅。
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长腿,交叠,刀刻般的俊美脸庞没有太多表情,即便一言不发,也透着极强的压迫感,似乎有森冷的空气,一股一股往外冒。
“不谢,顺手的事儿。”
温言素净的脸上,也是平淡无波,“我也不想昭昭突然哪天多个弟弟妹妹什么的,毕竟‘驾驶’要规范,幸福你我他么!”
女人口中的昭昭,是她五岁的女儿。
而房间内的那个矜贵男人,则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,传闻跺跺脚就能让京市抖三抖的叶氏集团总裁,叶景琛。
……
那张色彩斑斓的画,似乎是一张全家福,一男一女牵着一个孩子。
男人和孩子温言一眼就看出来是叶景琛和昭昭。
可是到了‘女人’那里,她却有点拿不准了。
按理昭昭画的应该是自己,可画中那个女人,又和她相差甚远。
比如,她为了工作方便,刻意留了短发,但画中的女人却有着一头齐腰的长发。
又比如,她的脸型其实偏方圆端庄一些,可画中的女人,却是一张很夸张的锥子脸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这画的第一眼,温言心里很不舒服,彷佛她成了这一家三口里的外人。
或许,孩子有她自己的想法吧!
温言压下心中的不舒服,轻轻将画放回去,准备等明天孩子醒了,她再问个清楚。
“叩叩叩!”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温言将门打开,颇有些意外,“妈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没睡?”
“专门等你回来呢!”
何琼作为叶景琛的母亲,穿着素色旗袍,头发高高盘起,是那种典型的豪门贵妇,温婉端庄之中,又不失强势,“我颈椎病又犯了,找你帮我按按,你这天天加班,要逮着你可不容易!”
温言低头,轻说‘抱歉’,拉着何琼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抚上女人的肩颈,开始熟稔的按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