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,省际高铁。
一个身形伟岸的身影坐在窗口,望着窗外的景色,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目光。
“大哥哥,吃糖。”坐在君天邪对面的是一对父女,女孩正拿着一个棒棒糖递给君天邪。
“谢谢,我不吃糖。”君天邪神色淡然,无悲无喜。
“小兄弟不好意思,小孩子吵闹,打扰你了。”这个男人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
“看兄弟你的坐姿,你是行伍出身吧?”这男子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左右。
君天邪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。
这男子一下子来了精神:“当兵好啊,实不相瞒,我也行伍出身,我叫张夏,负伤退役后自己做了点小生意养家糊口,我儿子现在也是在行伍中。”
君天邪看了这个叫做张夏的男子一眼,原来是退役军人,当即投以微笑。
“我儿子是镇北军第十九步兵团,今年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。”张夏言语间颇为骄傲,却并不傲慢。
“镇北军么?”君天邪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这个军团。”
“我爸爸和哥哥很厉害的!”小女孩仰着天真的小脑袋说道。
“你为保家卫国而负伤,当得起英雄二字!”君天邪正色道。
张夏有一颗家国胸怀,君天邪钦佩不已!
……
“天啊,你们看外面......”有人发现,在月台上,有几百个白家门人,手持电棍、钢刀等凶器。
足足有上百人,霸占了月台,声势浩大,凶神恶煞。
“是白家的人!”
“小子,到了巨峡市,我会让你死得很惨!”白胜死死的盯着君天邪。
仿佛一条毒蛇!
所有人肝胆俱裂,这白家的势力太可怕了,竟然霸占了高铁站,封住了一切进出口,只为对付一个人。
君天邪往外看去,果不其然,整个车站的工作人员都被赶到了角落里,战战兢兢。
“白家执行任务,所有人都靠边站!”站在月台上,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,手持大砍D,凶神恶煞。
这些人的颈部都刺有一个奇怪的刺青,正是白家的家族图案。
张夏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也没多大力气。
他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女儿,对君天邪说道:“兄弟,你从另一节车厢逃走吧,白家的人S人不眨眼,你惹不起他们的。”
君天邪虽然救了他们父女,但他并不认为君天邪一个人可以和一个家族作对。
“张兄,巨峡市是一个有法的地方,白家也不能一手遮天。”
君天邪微微一笑:“我们下去吧!”
张夏不怕死,可他担心自己的女儿,还有身边这个无辜的年轻人。
……
“至于君天问......”孤月说到这里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说!”
“君天问为给君天意报仇,孤身S上罗家,结果反被罗家的人擒住,挑断了四肢,押送执法堂定罪,目前关押在执法堂死牢之中,七天后就是行刑的时间。”孤月说道。
执法堂,大夏武神殿在每个城市设立的分殿,具有统御一切的权利。
“我二哥的性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冲!”
君天邪沉声道:“既然他行刺失败,又为何被判死刑?”
“罗家死了一个管家,所以执法堂定的是故意S人之罪。”孤月说道:“但其实这个管家不是君天问所S,二爷是被罗家陷害的。”
君天邪听后,没有任何反应,但是孤月知道,他越是这个样子,就表示邪帝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大哥夫妇已死,留下孤女在孤儿院,失去了说话的能力,何其凄惨。
二哥君天问被定死罪,不日之后就会行刑。
君天邪顿时笑了,他的笑有些瘆人!
十年未归,两位兄长被人谋害至此,作为弟弟,又岂能坐视不管。
君天意、君天问、君天邪是同胞三兄弟,自从君天邪十年前踏入行伍之中便不曾回家,偶尔与两个兄长只是在电话里一叙兄弟情义。
君天邪十五岁从军,披荆斩棘,在军部之中屡立战功!
兵锋所指,所向披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