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苗疆圣女,以心头血入药,可解天下奇毒。
当今太子身中剧毒,命悬一线,皇后当众许诺,谁能救太子性命,便可成为太子妃。
上一世,我为救他,每日剜去心头血入药,终于让他转危为安,可他的青梅竹马却悬梁自尽。
他不以为意,成婚后,他夜夜索欢,就连我怀孕也不放过。
待我怀胎十月临盆那日,他竟命人将我绑在疾驰的马车上。
我死死护住肚子,哭着求他看在血脉的份上手下留情。
“南晚棠,你当真以为这孽种是本太子的?你日日饮下的安神汤里,早被我掺了西域合欢散,伺候你的人,全都是身中麻风的乞丐。”
最后他亲手将我开膛破肚。
“若不是你用邪术夺了阿瑶的功劳,她又怎会惨死,这一切都是你的错。”
我死后,他令人将我剥皮楦草,挂在城门示众,而我的族人,更被冠以谋逆之罪,当众枭首。
再睁眼时,我竟回到了被宣召入宫的那一天。
几个侍卫将我狠狠推进刺骨的池水中,按住我的脖颈。
陆九霄立在岸边冷笑,任由我在水中沉浮。
直到我快没了气息,他才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再有下次,就把你沉塘喂鱼!”
柳惜瑶倚在他怀中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。
夜里我高烧几乎昏厥,可因为柳惜瑶突然心悸,陆九霄便将所有的太医都叫走了。
只给我留下了马厩的兽医。
昏迷中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我被人粗暴的从床上拽下来。
膝盖重重磕在地面,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。
“装什么死?”陆九霄的声音自头顶压下,“背地里害人,如今倒扮起柔弱来了。”
我吃力的抬头,见他身后站着穿道袍的道士,还有脸色惨白的柳惜瑶。
她的颈间挂满护身符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突然扑通一声,她跪在地上朝我磕头求饶。
“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抢了你的太子妃之位,若让出太子妃之位能让你消气,我甘愿只做个侍妾,只要能常伴九霄哥哥身旁,我便别无所求。”
我冷眼看着柳惜瑶的拙劣表演,猛地抽回被她攥住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