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照的劳斯莱斯浮影撞向我的小摊时,我勉力扶着车子,才没跟着路人一齐倒下。
他开门下车,先关心坐在副驾瑟瑟发抖的女伴,又转过身跟撞倒的路人道歉。
他掏出手机,将赔偿挨个扫码付过去,直到他走到我的摊子前,看到我。
祁云照放下手机,冷冷地开口:“池大小姐也下凡了?”
我颤抖地将身体缩成一团,害怕他发现不妥:“祁云照,好久不见。”
祁云照抄着手,“害我家资产缩水几十亿,又将我公司的机密卖给别人,怎么,没给你换来衣食无忧的生活吗?”
我想到医生的叮嘱,轻声问道:“你要赔我钱吗?”
祁云照听我提到钱,眼里的鄙视再不掩饰:“池大小姐需要我这仨瓜俩枣吗?”
“我忘了,池家早就赔光了。”
“而你,池和苑,现在只是个丧家之犬!”
祁云照拂袖而去,留我站在北风里,瑟瑟发抖。
看起来,他的白血病康复得很好。
而我,因为给祁云照捐献了骨髓,造成严重的脊髓损伤,需要终身佩戴尿袋。
电话打给所有认识的人,全国各地找寻一点救命的希望。
只可惜,半年过去了,一无所获。
祁云照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,渐渐地变得心灰意冷。
我们都知道,如果不能移植骨髓,他活不了几年。
那一刻,我下定了决心。
配型库联系了我,只有我留下的信息,和祁云照匹配。
我是唯一配型成功的捐献者。
祁云照,你看,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......
沉寂的出租屋里,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:“池姐姐?”
2
是许佳音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真的是你啊?”许佳音故意捏着嗓子,“云照哥撞过去的时候,我看着那个人就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