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未婚夫他妈的生日宴上,我被捧上了天。她拉着我的手,对所有亲戚说:“星星就是个乖巧、干净、最适合当老师的女孩。”我笑得脸都快僵了。乖巧?干净?如果他们知道我每天混迹的“夜场”是什么样的,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?他们一边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,一边又嫌弃我从事的职业。当婆婆拿出那份“幼儿园聘书”时,江浩眼神得意地瞟了我一眼。我深吸一口气,包里的名片,可比那聘书“精彩”多了。
在未婚夫他妈的生日宴上,我被捧上了天。
她拉着我的手,对所有亲戚说:
“星星就是个乖巧、干净、最适合当老师的女孩。”
我笑得脸都快僵了。
乖巧?干净?
如果他们知道我每天混迹的“夜场”是什么样的,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?
他们一边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,一边又嫌弃我从事的职业。
当婆婆拿出那份“幼儿园聘书”时,江浩眼神得意地瞟了我一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,包里的名片,可比那聘书“精彩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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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李秀兰的手紧攥着我的手腕,怕我跑了似的。
她那张嘴咧得老大,对着满堂宾客,介绍着。
“大家看我们家星星,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!”
“单纯,干净,又乖巧,天生就是当老师的料!”
满屋子亲戚,立马使劲拍手,每个人都一副看好戏的笑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