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胎八月,丈夫却突然宣布要对村里的一个穷苦女孩负责。
我去质问他,却看到他抱着那个女孩轻轻安慰:
「别怕,只要我娶了你,你就不会被嫁给那个哑巴了。」
女孩红着眼睛,细声细气道:
「可是,林静姐怎么办啊。」
丈夫毫不在意:
「没事,她那么爱我,她会理解我的。」
听到这话,我直接转身离开。
上辈子他们怎么拿走我的,这辈子我一定都让他们加倍吐出来。
2
此刻听筒里绵长的沉默,混着远处电车驶过的隆隆声,让我想起两年前婚礼前夜。
他连夜坐绿皮火车赶来,站在招待所走廊里,头发上还沾着霜雪。
我拿着和赵大安的结婚证,幸福地笑着对他说:
「嫁给赵大安,可以改变我的成分。更何况,我喜欢赵大安,我愿意嫁给他。」
他眼底的光瞬间灭了,最终只留下一句:「你别后悔」。
他不知道的是,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泪流满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「等我。」
听着这句话,我眼睛发酸。
我不是一个人,我还有可以依靠的人。
推开斑驳的木门时,堂屋传来刺耳的笑声。
赵大安他妈从乡下来了,此时正摸着王春梅的肚子,笑得露出缺了三颗牙的牙龈:
「哎哟,我大孙子踢人啦!这劲头肯定是个带把的!」
老太太瞥见我,浑浊的眼珠瞬间瞪成铜铃,抄起门后的烧火棍就砸过来:
「死哪儿去了?生了个赔钱货还有脸歇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