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嫁给马夫,以父兄功勋助他成为皇商。
夫君行商归来,竟带回了一位西域商女。
他说:“容薇家财万贯,而你空有名门贵女身份,还得靠我养活。”
他们以千金充国库,求来了一道赐婚圣旨,还要用我家的府邸做婚房。
我不言不语,入宫面圣。
夫君指责我小肚鸡肠,竟容不下一位平妻。
可是,我请来了一封和离书。
2
马车辚辚而行,我倚在车厢中,鲜血流了一地。
承天门前,我手捧死婴。
禁卫军将刀横在我脖子上:“大胆刁民,夜闯宫门,按律当斩。”
我颤抖着将死婴放下,高举战甲:“我乃忠国公府嫡女江颂,携父兄遗甲,求见圣上!”
很快,我被人带入大殿中。
粘稠血液浸透了裙摆,一道道血疤结在大腿根。
高台之上,天子道:“江颂,若是要朕收回成命,便不必多言了。如今两军交战国库空虚,周应淮以千金求婚书,朕实难拒绝。”
可我只是将头紧紧地贴在地上:“臣女前来,只求和离。”
天子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。
我神色坚毅:“臣女是武将之后,有壮士断腕之心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
“臣女心意已决,望陛下成全!”
天子神色动容:“不愧是将门之后,你江家满门忠烈,朕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“你且候着,朕择日下达圣旨。”
泪水自我眼角溢出,我长跪:“臣女......代父兄,谢陛下隆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