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栖的丈夫周瑾弋有个人尽皆知的爱慕者。
大学时,时知雨在广播站当着全校人的面给周瑾弋表白,被他当众骂哭,并高调示爱叶南栖,言明此生只她一人。
叶南栖和周瑾弋结婚那天,她站上天台以死相逼,周瑾弋轻飘飘一句那你去死啊,转头给叶南栖戴上了戒指。
婚后,她在烈日下暴晒三天三夜只为求周瑾弋见她一面,可周瑾弋却连门都没有踏出过。
即便被时知雨如此纠缠,叶南栖也从不担心周瑾弋会背叛她,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周瑾弋更是到她法定结婚年龄就迫不及待将她娶回了家。
他爱她护她,承诺一辈子只她一人,她信了。
直到她在家里翻出了时知雨和周瑾弋的结婚证。
......
“叶小姐,您发过来的两本结婚证我们查过了,在法律上和周瑾弋先生拥有婚姻关系的人是时小姐,您和周先生的那本结婚证......”
说到这里,对面的话顿了一下,复而又带了些怜悯,“是假的。”
叶南栖捏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,用力到指节都在泛白,她喉咙干涩,好半晌才勉强说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断电话,双眼茫然,从翻出结婚证到得知她和周瑾弋的结婚证是假的的这段时间里,她的大脑完全宕机,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。
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,周瑾弋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南栖,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?”
叶南栖身体僵直了一瞬,她小幅度挣扎了一下,将自己从周瑾弋的怀里摘了出来,转而面对着他,她的表情说不上好看,唇色苍白一片。
周瑾弋看着她的模样皱了皱眉,抬手关切的摸了摸她的额头,有些担忧的问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生病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