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回山里老家见家长,刚进门,他嫂子就翻了个白眼,朝我脚边吐了口水。
“呸!一个妹仔穿这么好,出来卖的吧!”
我看向男友,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。
“她是长辈,说的也对,你以后还是节约点吧!”
我被气笑了,转身就要离开,却被打晕关了起来。
再次醒来时,整个人躺在肮脏的猪圈里,舌头也被割掉了。
那天之后,我彻底沦为了生育工具。
我痛苦的闭上了眼,结束了这绝望的一生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和男友回他老家那天。
1
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回山里老家见家长,刚进门,他嫂子就翻了个白眼,朝我脚边吐了口水。
“呸!一个妹仔穿这么好,出来卖的吧!”
我看向男友,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。
“她是长辈,说的也对,你以后还是节约点吧!”
我被气笑了,转身就要离开,却被打晕关了起来。
再次醒来时,整个人躺在肮脏的猪圈里,舌头也被割掉了。
那天之后,我彻底沦为了生育工具。
“别看她现在这样,以前可是大学生呢!”
就这样,我被无数男人日夜凌辱着。
我痛苦的闭上了眼,结束了这绝望的一生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和男友回他老家那天。
山路的颠簸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我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靠在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座上
“醒了?再忍忍,快到了。”
……
2
路上,他一手握着方向盘,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一个粗哑的男声传出来。
“接到人了?”
陈远山冷笑一声。
“爹!接到了,这贱货半路还想跑,被我逮回来了!”
电话那头一阵哄笑,夹杂着几句脏话。
“带回来教教规矩!城里女人就是欠收拾!”
“放心,我有的是招儿!”
他斜了我一眼,像在讨论一只不听话的狗。
我低着头,没吭声,手指却悄悄摸向袖口。
刚才挣扎时,我趁机从那个大妈手腕上扯下了一只电话手表。
趁他盯着路,我蜷着身子,用捆着的手艰难地按了几下。
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和定位。
“救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