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嫡兄病重去世后。
庶子周风竹被连夜送进公主府当侍夫。
公主文欢颜心系嫡兄,不愿再嫁,又心疼孩子年幼无人照拂。
于是两家商议,定下十年之约,让周风竹以驸马之名留在相府。
虽为驸马,却无媒妁之言,不上玉牒。
只让人用一头骡子,悄悄地将他接入府中。
文欢颜性子冷淡,只会在夜深动.情之时,对着他那张神似故人的脸恍惚一刻。
随后便会叫来下人递上男人服用的绝嗣汤,亲眼看着他喝下。
他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这对母女的起居。
可那天,他受了风寒咳了几声,不小心打翻文子衿送给先生的果盆。
文欢颜眉眼一皱,警告道:“风竹,你僭越了。”
转身之际,就听见弹弓“啪”的一声响起,小石子正中周风竹眉心,顿时额头流出鲜血,滴在白色的外衣上,朵朵刺眼。
“你这个坏人!这是我精心为先生准备的时令水果,现在被你弄坏了!”
十岁的文子衿红着眼睛瞪着周风竹。
……
2
周风竹垂眸,摘下腰带上文母当初赠的玉佩递上。
“母亲,我意已决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钉床之刑,我会去的。”
文母见状,不再劝阻,只接过玉佩不再看她。
走出寺庙,回到公主府。
大夫正在给府里所有人号脉。
当轮到周风竹时,大夫的脸沉了又沉,片刻才开口。
“驸马长时间服用绝嗣汤,伤了根本,日后恐难有孕。”
周风竹心头一愣,忽然有些释怀。
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欢笑声,听见这声音,他愣怔在原地。
就看见文欢颜带着文子衿,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月色锦袍的男子,他面容俊朗,玉树临风的站在文欢颜身旁。
司徒览刚一进门,文子衿便拉着他手走向文欢颜。
“母后,女儿自作主张把司徒先生接到家中小住,希望母后不要怪罪,这全都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人都到家了,还谈什么怪罪。”文欢颜看向周风竹,耐心叮嘱:“此事就交给驸马去安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