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点的一日女友到了。”
苏念站在总统套房前,指尖微微颤抖,敲响了门。
今天这个是大主顾,十万包了她一天,只需要她陪同一起出席晚宴。
若是能完成这单,外婆接下来几个月的透析费用就不用愁了。
“进来。”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,隔着门有些失真,却让她心头莫名一颤。
这个声音......
她很快摇摇头,甩掉那个荒谬的念头,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黑色的紧身短裙。
丝绒的材质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雪白的长腿勾勒得近乎完美,确认没有问题,她推门而入。
套房内一片漆黑,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光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苏念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,高跟鞋陷入柔 软的地毯。
“先生,您在吗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从黑暗中伸出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。
天旋地转间,她的后背重重摔在柔 软的床垫上,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惊恐地挣扎起来,“放开我!我只陪吃饭不陪睡!你再不放开我就......”
“就怎样?”头顶突兀地传来一声冷笑,“报警吗?苏小姐?”
……
霍沉皱了皱眉,先一步推门进去,“年年。”
苏念死死攥着拳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深吸一口气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病房内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病床上,一个瘦小的身影靠在林薇怀里。
小女孩剃着光头,因为瘦,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大,黑白分明的瞳仁里盛满了天真。
尽管神色憔悴,但那眉眼间的神韵,三分像霍沉,七分像自己。
这是她的女儿,是她血脉相连的骨肉。
苏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
“爸爸!”小女孩看到霍沉,眼睛一亮,伸出纤细的手臂要抱抱。
霍沉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,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。
“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?嗯?”
“年年今天胃口很好,中午喝了一整碗粥呢。”林薇在一旁笑着说,手指温柔地替小女孩整理着病号服。
她抬头看到苏念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但转瞬即逝,立刻感激道:“苏小姐,真是太感谢你愿意过来救年年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放下过去的......那些不愉快。”
她特意在“不愉快”上微妙停顿,仿佛她们之间只是有过一些小摩擦,而非她当年用尽手段将自己逼走的事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