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错药了!
看着男人耳根渐红,白砚霜逐渐心虚。
来会所办事,男人花孔雀一样开屏纠缠,非要请她喝一杯。
白砚霜不堪其扰。
原本只是想悄咪咪给对方整点安神的,不曾想动手时,摸错拿出了另一个小纸包。
就在情况要乱时,白砚霜推搡着,将人推进了空包厢里。
热度传遍百骸,男人终于察觉不对。
“你干的?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“又不是给你准备的,谁叫你嘴快。”
“你还打算给别人用!?”
男人霍然起身,碰掉了白砚霜刚拿出来的手机。
滚烫裹卷而来。三庭五眼的黄金比例,在眼前放大数倍。
高鼻梁和深眼窝带着些混血的美感,浓眉与线条分明的下颚,又将这美感渡上一层硬朗英气。
真是一副英俊的皮囊。
白砚霜正欣赏着,又发觉不对。
……
细颈上,白雪落红梅。
白砚霜抬手轻触,能摸到些许的凸起。
是昨夜发疯时,被留下的痕迹。
白砚霜瞬间低头,露出无辜脆弱的模样来:
“你不是瞧出来了么?被人伺候得呗。”
“什、什么!?”
不加遮掩的话,令白珊珊瞪大眼睛,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果然就是个贱人!你肯定早知道穆家动向,所以故意一夜不归去找野男人!我告诉你,就算你第一次没了!你也得替我嫁!”
白珊珊连骂带命令,俏脸通红狰狞。
白砚霜觉得有趣,撇嘴委屈:
“你上周刚又甩了一个奶狗弟弟......”
“闭嘴!”
“北城最俏丽懂礼的白小姐,暗地里奶狗狼狗、弟弟大叔,都尝过了。”
“闭嘴!!”
“不知道这些事情,父母都知不知道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