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温可欣着急去公司,把蓝牙耳机落在了车上,我给她送去时,意外听到她正跟闺蜜打电话:
“宋临川这人哪儿都好,就是床上太无趣了,就一个姿势从头做到尾,这么多年我早就腻了。”
“可是崔向景就不一样了,身体强壮。“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做女人竟然可以那么快乐。有机会让你也试试!“
听着平时端庄的妻子,轻佻地说着这种话,我愣在原地,震惊不已。
她闺蜜为难地说:“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最爱宋临川。要是让他知道你还跟崔向景有瓜葛,他可能会崩溃的。 “
“放心吧,临川不会知道的,我的丈夫永远只能是他。至于崔向景,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,别看身体壮实,但其实是个软蛋,他不敢闹的。“
听着温可欣和她闺蜜的对话,我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身体沉重的像灌了铅一样。
崔向景,这个我跟她都恨之入骨的名字,为了不勾起那些痛苦的往事,我跟妻子平常都会心照不宣地回避,不再提及。
但此时从妻子的嘴里,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来,而且成了她向闺蜜炫耀的资本。
可我感到奇怪,崔向景此时不应该在监狱里吗?
他什么时候成了妻子口中所谓的“狗“了?
我的心口一阵紧似一阵,呼吸也变的局促进来,牵动着右侧小腹的旧伤复发,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疼。
我没有推开办公室的门,而是捂着小腹来到了黑漆漆的楼道里。
蓝牙耳机里,妻子和她闺蜜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……
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,一睁眼,就看到了妻子温可欣那张光洁秀美的脸。
她一脸的焦急的神色,见到我醒来,急切地俯下了身子问我:“老公,你怎么样?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?怎么一觉睡了这么久?”
那一刻,我有一些恍惚。
她对我关心倍至的神情毫无作假,结婚十年来,她对我向来如此。
我割了一颗肾,导致亏空很大,身体十分孱弱,因此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俗事,全都是她一人打理。
我的生活起居,更是连佣人都不让插手,每天吃什么饭喝什么药,全都是她在操持。
她是江城有名的女强人,结婚十年,温氏集团在她的打理下市值不断升高,而在家里,却又这样操持家事。
我不忍心她这么辛苦, 多次劝她不必这么照顾我。
但她每次都笑着安慰我:“你是我老公啊,是我要爱一辈子的人。你这么聪明的人,就应该安安心心做学问,而不是拖累在这些俗事里。”
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妻子,竟然在跟闺蜜聊天时,却是另一副面孔。
一时之间,我竟然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她。
我愣神了一阵,她脸上的焦急神色更甚,纤纤素手抚上我额头的同时,她转头寒声命令:
“都愣着做什么?还不过快点过来做检查!”
原来她早就叫了医生来到家里,就等我醒来,要给我做全身检查。
我制止了她:“我没事,就是太困了。你让她们出去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