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知青返程前,乡里聚集适婚女人送别。
我抽签抽中了别人,周延冷着脸,强硬的把我带到苞米地。
他要了我一次又一次,满眼迷离。
后来,他大张旗鼓的将我娶回了城里,成为人人羡慕的厂长夫人。
直到十二年后,他厂里来了一个女大学生。
他好像年轻了十几岁,开始夜不归宿、注重穿衣打扮。
甚至为了女大学生,在厂里和工人大打出手。
病房外,我听见他对别人说。
“我不能让她没名没分的跟着我,她脸皮薄,不像乔之遥那么不知廉耻,能随便在苞米地里对男人献身。”
1.
医院的灯亮的刺眼,晃得我眼睛发酸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原来这十二年,我在周延心中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我摸着凸起的小腹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敲了敲门。
刚刚聊的热闹的工友们看到我尴尬一笑,周延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保温盒上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
……
2.
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三天,周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。
就连我的住院费都是顾沉舟帮我垫付的。
我刚回到家,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,“乔之遥,把我的冰鞋送过来。”
没等我拒绝,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我苦笑,我这个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厂长夫人,其实和一个召之即来的免费秘书没有任何区别。
我咬咬牙,起身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。
等我到溜冰场的时候,被满脸疲惫的周延吓了一跳。
他出门向来注意形象,此刻却眼神空洞,一杯接着一杯喝酒。
他的发小给他递了支烟,“不至于吧?天涯何处无芳草,就一个女学生而已,林夏不愿意没名没分的跟你,别的小姑娘可不一定!”
那人吐了一个烟圈儿,声音拐了几个弯:“就比如——乔之遥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。
原来,是被林夏拒绝出来散心了。
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远远的喊了一声周延。
听到我的声音,满桌的人突然噤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