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辅佐了谢允十年。
可在他位极人臣之日,却与旁人定了亲。
他擦干沾满鲜血的手,替未婚妻梳妆描眉。
「她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,跟你不一样。」
我为了替谢允涤清道路,声名狼藉。
「娶妻当娶贤,我不能辜负这么个干净的姑娘。」
可他不知道,我得了绝症,命不久矣。
在他成婚当日,我也离京去往埋骨之地。
······
1.
谢允成为摄政王的那一夜,他在我宫里叫了八次水。
我踢开凌乱的衣裳,自暴自弃地梳着乱蓬蓬的头发。
「再让下人撞见,我的名节就彻底没了。」
他走仅,掐着我的腰窝,戏谑般道:
「长公主殿下,你谈名节,不觉得好笑么?」
……
2.
「沈姑娘,你S过人吗?」
沈芸脸色煞白,光是想象那场景就吓得瑟瑟发抖:「不、不曾......」
我笑了笑,指着她身上的白裙:
「就是哗啦一下,那人的鲜血喷涌而出,将你的一袭白裙染尽血色......哦对了,你不是不日就要成亲么?这像不像你要穿的喜服?」
沈芸胆子小如鹌鹑,光是想象那场景就要吓得当场晕倒过去。
可我并未诓骗她。
头一回动刀子,就是这样一袭白裙进去,出来时,血色红裙,像个女修罗。
「你在做什么?!」
谢允怒气冲冲地赶过来,一把捞住即将要坠入池子的沈芸。
原来是我看得出神,忘了让她平身。
外人瞧着,倒像是我故意刁难她。
我惨白地解释:「我什么也没做。」
沈芸身子弱,光是跪这一会儿就面无血色,晕倒在谢允的怀里。
「裴灼瑾,若是芸儿有任何闪失,你便拿命来偿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