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我和未婚妻秦以沫乘坐的巡洋舰,被匪人逼停。
只因我拒绝将防弹衣脱给师弟江跃,他甩脸离开。
秦以沫就将江跃最后的身死,全归咎在我身上。
「如果你当时将防弹衣脱给他,不就没事了?你就是那么自私,只会想着自己!」
我说了无数次,舱门里还有额外的防弹衣,是江跃自己不穿,不能怪我。
她嘴上没有反对,一副全然理解的模样。
甚至更加积极准备结婚的各项琐事。
她将定制婚戒套在我手上那一天,亲手迷晕了我,将我丢给匪徒。
「你不是说江跃的死怪不了别人吗?那现在你的死也是咎由自取!」
随即她拿出我花费无数心血研究出的生物药水,递了出去。
「药水我给你们了,作为报酬,我要你们好好送他上路。」
拜她所赐。
我被大卸八块后,丢进大海沟深处喂了鲨鱼。
再睁眼,又回到巡洋舰被逼停的那一天。
01
……
02
「你!」
秦以沫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我竟不知道说什么。
为首的匪徒见这边有争执,当即爆了粗口:「老实点,瞎比比什么!」
我当即站出来,指着江跃大叫:「你们要找的生物学家就是他!」
平时被江跃一直打压的其他人,也纷纷站住来喊话。
「对!就是他!年度创新大奖得主,翻翻他的行李箱说不定还有奖杯呢!」
「你们说他当初横夺南博奖项时,会不会想到今天?」
「活该!落在这帮亡命之徒手上,我到要看看他最后怎么死!」
上一世,江跃是被流弹击中,身死。
这一世,因为我让出了防弹衣,改变了故事原有的走向,所有人的结局都是未知数。
在一阵讥笑声中,江跃被匪徒拉出来时,原先的得意早换成惊恐。
「别听她们瞎说,我不是!」
那人手中的枪直接顶上了他的脑门。
声音像吃人的野兽:「想好了!到底是不是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