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约同学来羽毛球馆,点名让兼职的学妹苏朵招待。
她一句空调有些凉,男友立刻扒下我的外套给她披上。
我着急给他送药的路上出了车祸,沾染在裙子上的血被同学当成姨妈红,惹来一阵讥笑:
“带血伺候沈大少?翟安安你够敬业啊,怪不得沈大少一直留着你这条舔狗,还资助你上学。”
我被羞辱,沈宇铭毫无反应。
他满眼都是苏朵,像过去一样隐瞒着我们的关系,对我只有不耐烦:
“朵儿比你还穷,却知道打暑假工养活自己,你除了讨好我要钱还会干什么?”
“别甩脸色。”
“你知道我身体不好,备着药去一边等我!”
话落,他继续教苏朵打羽毛球,没有半点身体不适的迹象。
我想起这些年我在他父母的安排下,瞒着他给他试各种特效药,用自己的健康为代价,帮他避免了各种药物后遗症。
如今即将康复的沈宇铭几乎和苏朵贴在一起,漫过来令人窒息的柔情。
我揉揉眼,明白他不再需要我了。
我也到了离开的时候。
……
2
沈宇铭吃过晚饭才回来,醉醺醺的一身酒气。
我怕他病情恶化,沈家父母不放我离开,忍不住沉了脸色:
“你这点自制力都没有?养了几年身体难得有了痊愈的希望,你就不怕被酒毁掉吗?”
沈宇铭笑了:“下次再敢提前离开,我只会喝得更多。”
看着他一副拿捏我的自信模样,我突然愣住,意识到他错把我的反应当成了在乎。
他贪玩,总跟一些狐朋狗友出去聚会,过去我也的确很心疼他,不管身体因为试药出现什么副作用,都会拼了命地替他挡酒。
别人笑我不自量力,笑我是舔狗,我都不介意。
沈宇铭不只是我的青梅竹马,沈家还是我家破产后,资助我继续念书的恩人。
感情加恩情让我早已把沈宇铭视为最重要的人,直到苏朵出现,沈宇铭距离我越来越远,我才逐渐从一厢情愿中清醒过来。
如今担忧他的身体,也只是怕走不脱罢了......
眼前沈宇铭刚吃过药,胃里的疼痛还没有消散,脸色微微发白。
可手机上的信息让他眸间笑意越来越浓。
我没再说话,开始回卧室收拾行李。
动静不小,但他爽朗的笑声更大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