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一处地窖。
窒闷,潮湿,带着烂土豆发酵的奇怪味道。
手机开着免提,电话那头,男人混不吝的腔调:“你让她跟我说句话。”
那只老年机递到她耳畔。
路樱双脚踩在一堆软烂的土豆里,压着颤音,挤出:“金北周,我出事了。”
手机里的男人静默半秒,忽地笑了声:“玩够了没路樱?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没玩,”路樱无力,“我会死的你知道吗。”
手机骤然被人收走,声音随着距离被削弱,往她耳畔钻:“路樱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,真死了,老子给你殉葬。”
地窖在瞬间陷入黑暗。
唯一的出口被人用幕帘盖上,动静窸窣,似乎还压了石块。
有人想让她死。
也没人期待她活。
哪怕跟她青梅竹马了22年、成婚3年的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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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吉斯是一座著名的滑雪小镇,路樱回到下榻的民宿时,民宿老板惊了一跳。
……
那条充电线被他整齐地抓在手里,插头金属硌痛了金北周手心。
他眸中失了温度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叫你妹给你生!叫金莓莓给你生!”路樱刻薄道,“她会非常乐意爬你的床...”
话没说完,那条充电线猛地被金北周砸到地上。
房间猝然安静。
金北周胸膛深深浅浅的起伏,呼吸粗重急促,垂在腿边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。
“你他妈说的这是人话?”他咬字,“这是人能讲出的话?”
路樱用词尖锐:“我是畜生!我就说!让你妹给你生!让她爬你的床!你们金家的血统别便宜了外人!!”
“......”金北周脖颈红温,血管脉搏肉眼可见地跳动。
他攥紧了拳,凭着咬肌越来越鼓,死死地盯着门边姑娘。
路樱没有任何畏惧,甚至抬高下巴,眼神里都是挑衅。
就像是,希望他一巴掌扇过来。
扇碎她最后那点期待。
扇掉她所剩不多的依赖。
扇死她甩都甩不掉的喜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