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安是京圈有名的恋爱脑,对穷困潦倒的林烟烟极度痴情。
为了林烟烟的自尊不受到伤害,他在破小区专门租下三十平的房子装穷陪在她身边。
为了和林烟烟在一起,他跪在宋家祠堂挨了99鞭,被打得皮开肉绽,也不愿心爱的女人被伤到一根头发,父母命人扒光他的衣服扔进冷库惩罚也毫不在乎。
他选择做她体贴顾家的丈夫,为她处理琐事,陪她应酬,为她留灯。
甚至在林烟烟犯下大错找他哭诉时,二话不说代替林烟烟入狱。
坐牢三年归来,他满心欢喜想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和“女儿”,却得知林烟烟为了报答白月光的照顾,早就打掉了那个已经成型的女儿。
只因白月光一句想要感受家的温暖、想体验当爸爸的幸福。
既然如此,他决定离婚成全。
“我们?”
宋以安愤怒地握紧拳头,这栋别墅是奶奶生前送给自己的,什么时候易主了?
他低头从墙上的穿衣镜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他的身上穿着入狱前的旧衣服,汗臭混合着腐烂味令人不适,营养不良的身躯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宋以安嘴角扯过一抹苦涩。
林烟烟几乎没有给他监狱的卡上打过钱,里面的黑老大见他没有油水可捞,隔几天就会打他。
现在他的身体已经烂了两根肋骨,全身都是数不清的针眼和刀伤。
伤口烂了又烂,始终没有痊愈过。
身上腐肉般的臭味儿就是这些伤口散发出来的。
林烟烟命佣人拿来香包,递给顾野,“这味道像是粪坑,亲爱的,你最怕脏了,我们赶紧出去吧。”
她心疼地把香包放在顾野的鼻子下,催促着离开。
“烟烟,你和他是怎么生的孩子?”宋以安声音沙哑,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几十岁。
林烟烟停下脚步,双手在衣角拧来拧去,最终撅起嘴强硬道:“我做的就是试管,别侮辱了我和顾野。”
宋以安冷笑一声。
她脖子下的草莓印隐约可见,鬼才信做的是试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