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结婚纪念日这天,妻子的情人带着床照来挑衅,因为一拳打到他流鼻血,槐序被妻子打断双腿扔进了蛇岛。
看着无数蠕动而来的蛇,槐序唇色发青,“阿言,你不能这样对我,你明知道我最怕蛇!”
他从前是不怕蛇的。
但几年前,夏叙言被死敌迷晕扔进蛇窟,是他跳进去救出了她。
从那之后,他有了心理阴影,连听到蛇这个字都会心悸晕厥。
夏叙言轻笑,“原来你也知道怕啊,岫白凝血功能差,最怕出血,可你把他打到流鼻血,你知道他那时候有多害怕吗?现在我要你百倍偿还。”
槐序拖着断腿,爬过来拽住她的脚踝,苦苦哀求,“你把我扔在这儿我会死的!阿言,你只是失忆了,不是不爱我了,等你恢复了记忆,你会后悔这样对我的!”
夏叙言漠然地掰开他的手指,但因为掰不动,她直接叫保镖一根根地折断他的手指。
在槐序的惨叫声里,她径直离开。
后面发生的事太过惨烈,槐序的大脑自动屏蔽了这段记忆。
只是在昏迷之中,他依旧记得被群蛇缠绕、被它们钻进口腔耳道时的极度恐惧。
他好像还听见了夏叙言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声,“明明都是无毒蛇,你怎么会昏迷这么久!阿序,你睁开眼好不好,你不要吓我!”
槐序的手指抽/动了一下,他的阿言,是恢复记忆了吗?
他和夏叙言,曾经是一段跨越阶级、先婚后爱的佳话。
……
2
可是睁开眼,床边空荡荡,哪里有什么妻子,只有护士。
他抓着护士问了无数遍,夏叙言有没有来过,得到的答案都是“没有。”
原来是昏迷时的幻觉。
他黯然垂头时,管家进来了。
槐序以为是夏叙言派他来看自己,眼睛刚泛起亮光,就听见管家说,
“先生,总裁听说您醒了,叫您回家,她说您之前打了江先生一拳,还没赔不是,要您现在回去当面道歉。”
从前即使他只是感冒发烧,夏叙言也会彻夜不眠地守着他,连让他下地走动走不放心。
即使知道她现在是因为失忆才会这样,槐序心中也依旧刺痛无比。
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,冷笑,“好啊,回家!我也有大事要宣布。”
他要当面揭穿江岫白这个自导自演的骗子!
但刚刚回到家,就被家里的保镖按着押进了客厅,要求他道歉。
原来是两个小时前,江岫白的衣柜里突然钻出十几条蛇。
而经过他的“调查”,这是槐序指使佣人做的。
“他就是在为之前的事报复,阿言,我双腿残疾没法移动,刚刚要不是反应快关上了柜门,现在就已经死了!他只道歉怎么行!你起码罚他从楼梯上滚十遍!”
……